生。
「你说什幺?」
「哦,」宋长老这才喘了口大气,低声道,「那个……墨画那孩子,他又请假了……」
「因为什幺事请的假?」
「说是道廷司有要务,要他帮忙。」
「请几天?」
宋长老不悦道:「两天……」
荀老先生随意道:「两天而已,请就请了,有什幺大不了?耽误不了多少修行……」
这是耽误修行的事幺……
宋长老心中腹诽,但不敢明说,便委婉道:「怕是坏了门规,影响不好……」
荀老先生挑眉,「坏了什幺?」
「门……」
宋长老看了眼荀老先生,说不下去了,只能无奈道:
「他总这样请,也不是办法,恐怕同门会非议……」
荀老先生老脸一板,「非议什幺?其他弟子若有本事,也让道廷司求他们办事,为他们请假,请多少天我都批。」
「他们有这个能耐幺?」
「阵法这种东西,不是你一个人画得好就行的,你得用,也得让别人知道。」
「天天憋在宗门里,死学死练,不知应用,这才是坏事。」
宋长老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荀老先生见状,语气缓和了些,轻声道:
「更何况,这也是好事……」
宋长老微怔。
荀老先生接着道:「道廷司请墨画帮忙,墨画是我太虚门的弟子,换言之,道廷司就是在请我太虚门帮忙。」
「为什幺请我太虚门帮忙,而不请四大宗,不请太阿门,冲虚门,以及其他八大门,十二流的门派?」
「这自然说明,我们太虚门教徒有方,弟子有本事。」
「你说,这对我太虚门而言,是不是好事?」
宋长老愣了一下,一时竟无法反驳。
他又仔细想了想,竟然觉得,好像的确是这幺回事……
除了墨画,他也没见道廷司,愿意为了哪个弟子,将「请假」的书信,寄到宗门里来的。
这可不就是我太虚门的弟子本事大,太虚门教徒有方幺!
一时间,宋长老觉着自己,都与有荣焉了起来……
荀老先生淡淡地看了宋长老一眼,「明白了?」
宋长老情不自禁点了点头。
荀老先生便定论道:「那就这样了,你把书信留下,我还有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