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子,竟会为了救自己的两个孩子,如此尽心尽力。
「小公子放心,我都听您的。」于大河郑重道。
墨画点了点头。
人手安排好之后,一行人就出发了。
顾全押着奢大师,顾安护着墨画,身材高大的于大河抱着两个孩子,其余四个顾家修士,押着两个当做「祭品」的黑衣人贩子,就这样踏上了前往后村的路。
一路上,天色阴沉,到处是破败的渔屋,透着死寂和压抑。
如此走了一炷香功夫,四周渐渐荒凉,没了渔屋,面前唯有一道石砌的拱桥。
拱桥样式简陋而古旧。
隔着拱桥,对面是一片更浓重的血雾。
奢大师对墨画道:「我要解封,才能过桥。」
墨画想起了过江龙画在井口的阵纹,点了点头,「行。」
顾安将奢大师手上的缚灵锁解了。
奢大师活动了下手腕,走到桥前,摸了摸腰间,发现空空如也,这才想起自己的储物袋已经被收缴了,便道:
「我要人血。」
奢大师的储物袋,在顾安手里,因为里面全是一些邪道炼丹的药材和丹方,所以没过墨画的手。
顾安在奢大师的储物袋里翻了翻,取出一个白瓶,抛给了奢大师。
奢大师接过,以指蘸着血,开始在桥前的石砖上,画下解封的阵纹。
墨画探着头,在一边看着。
奢大师画到一半,擡头见墨画神情专注,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,阴阳怪气道:
「怎幺?小公子也懂阵法?」
墨画哼了一声,「那是自然,同门弟子中,我的阵法若论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」
奢大师也不避着墨画,而是大大方方,将自己画下的阵纹,展示给墨画看,笑道:
「那小公子可知,这是什幺阵法?」
墨画看了片刻,支支吾吾道:
「还能是什幺阵法,就是……五行,八卦中……解封用的阵法呗。」
奢大师因此便知,这小公子是个草包。
不懂装懂,还喜欢说大话。
奢大师心中哂笑,自此毫无顾忌,将完整的阵纹画下。
他这边画着,墨画那边在心里默默记着。
等他画完,墨画还适当补了一句:
「我当是什幺高深阵法,也不过如此,说实话,这阵法我也学过,但没我家传的阵法好,我不稀罕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