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这孩子……
阵法倒是算得上惊才绝艳,但是除阵法之外,其他有一样算一样,哪样都不行……
偏科偏到极致了。
而且阵法……跟师兄也没什幺关系。
师兄他又不精通阵法,对阵法天才这种事,应当也不关心。
不过以防万一,荀老先生还是问了句,「天赋异禀……指何种『天赋』?」
长髯老者目露沉思。
若是门中弟子……那此人必然神念杀伐极强……
长髯老者道:「有没有剑道通灵,天生剑意,又或是天生神念显化,擅长厮杀的弟子……」
天生剑意,神念厮杀……
荀老先生微微点头。
那就跟墨画一点关系没有了。
那孩子是阵师,又不是剑修,舞剑都费劲,而且乖巧柔弱,哪里会跟人去厮杀。
其他的弟子,好像也没有……
太虚门将神念化剑,当做禁术封存了。
其他剑法,都算不上有多上乘。
真有天生剑意的绝顶苗子,哪里会拜入太虚门,学这些平庸的剑道传承。
干学州界,大把的剑道宗门,任他去选。
而且即便神念化剑没有封存,也不敢让这种「天生剑意」的好苗子来练,除非他的命,真的硬得不行,想死也死不了。
「没有。」
荀老先生断定道。
长髯老者闭目叹息,有些失望。
荀老先生皱眉,「师兄,你问这些,到底是为何?」
长髯老者睁开眼眸,看了一眼为宗门操心,白发苍苍的师弟,脑中浮现起他年轻之时,温文尔雅,意气风发的模样,终是不忍再让他忧心。
「没什幺,随便问问。」长髯老者淡然道。
荀老先生不信,但见师兄已然闭目养神,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,无奈叹气。
犟了一辈子,如今半截入土了,这脾气还是一点不改。
荀老先生摇了摇头,颇有些埋怨地叮嘱了一句,「伱留一口气,别再出剑了……」
而后转身伸指,划出一道虚空裂缝,便迳自离开了。
荀老先生离开后,长髯老者又缓缓睁开双眼,他转过头,将整座古朴巍峨的太虚山纳入眼底,皱眉呢喃道:
「到底是什幺人……」
太虚山浩渺,林木葱翠,将一切都掩盖了起来。
长髯老者目露锋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