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虚掌门看了荀老先生一眼,神情微肃,低声问道:
「老先生,究竟……发生了什幺?」
荀老先生叹道:「我也说不清。」
太虚掌门神色凝重。
「总而言之,」荀老先生道,「从今往后,让宗门弟子,谨言慎行,一些宗门的安排,也尽量保守些,不可冒进……」
太虚掌门点了点头。
躺平养生幺,这个他熟。
荀老先生道:「今后的日子,怕是不会太平,能明哲保身,护住基业,熬过去就行。」
「无过就是功,不必与他人攀比,名利的事,他们想争,就让他们争。」
荀老先生神色淡然。
「老先生言之有理。」太虚掌门赞同道。
之后两人继续喝茶,聊了些宗门事务,荀老先生便道:「不过,有个小规矩,要改一下。」
太虚掌门微怔。
荀老先生道:「从这一届开始,开阵法大课,同届所有弟子,阵法课一起上。」
太虚掌门一头雾水,皱眉问道:
「老先生,恕晚辈愚昧,此举莫非……有什幺深意?」
荀老先生故意叹了口气,「也没什幺深意,只是我年纪大了,难免精力不济,近日来又推衍天机,神识枯耗,总觉得有些疲惫。」
「阵法课太多,无暇兼顾,索性并作大课,一齐教了。」
太虚掌门闻言,有些不忍。
荀老先生为了太虚门,当真是呕心沥血,奉献了一生。
太虚掌门轻声道:「要不,这些传道授业的事,就交由门内的长老和教习们去做吧,老先生您身份尊贵,不必降尊纡贵,亲自去教了……」
「不行!」
荀老先生一脸严肃道:
「传道授业,乃我太虚门的立宗之本,筑基也好,羽化也好,教习也好,长老也好,无论修为深浅,职位高低,都应以传道为本,以授业为荣,这才是宗门本分!」
「如今我虽年迈,但无论如何,这个原则,不可不坚守!」
太虚掌门闻言,敬重不已,立即起身,拱手行礼道:
「晚辈,谨遵老先生教诲。」
荀老先生捋了捋胡须,欣慰颔首。
事情敲定之后,荀老先生便离开了。但他说的话,还回荡在太虚掌门的耳边。
太虚掌门沉思良久,心情复杂,心中感叹道:
「如今的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