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请问老先生,您这算是『内定』吗?」
荀老先生点头,坦然道:
「是的。」
那弟子一窒。
荀老先生如此坦然,他倒不知说什幺好了。
又有弟子站起来道:「老先生,您这是『徇私』,我不服!」
荀老先生淡淡瞥了他一眼,「然后呢?」
「我……」那弟子踟躇后,一脸自豪道,「我曾祖父,乃是太虚门的大长老,我会跟我曾祖父禀明一切,说您行事不公,徇私舞弊,滥用职权,不守规矩……」
荀老先生神情微妙,微微颔首道:
「行,你回去说,顺便让你那个做大长老的曾祖,明日来见我一趟,我跟他聊聊,什幺是『规矩』……」
那弟子一怔,随后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位荀老先生,怎幺一点都不害怕……
也不知他是真不怕,还是假不怕,还是他资历太老了,曾祖也不敢动他?
只可惜,曾祖从没提起过这位荀老先生。
他也不知这位荀老先生,在门内到底是何等身份。
但他又不傻,听荀老先生说话的口气,显然并不把他曾祖放在眼里,万一他真的身份极高……
这弟子心里有点打颤。
我不会……给曾祖惹麻烦了吧……
曾祖不会揍我吧……
这弟子没了底气,老老实实坐下了。
其他弟子,也都意识到有些不对。
这位平日一丝不苟,只知道授课的荀老先生,可能比他们想的,还要地位尊崇。
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。
荀老先生神色肃然,但心里也默默叹了口气。
若是平日,他还会花点时间,徐徐图之。
但现在天机蒙昧,情况特殊,必须速战速决。
就是硬捧,也要把墨画「捧」上去,去做这个太虚门的小师兄。
此事,关乎太虚门的气运。
刻不容缓,也不容置疑!
事关天机的大事,稍有迟疑,因果就会逆转。
因此只要窥出那一丝天机,哪怕乾坤独断,一意孤行,也不能有丝毫犹豫!
荀老先生环顾座下的弟子。
一众弟子,神情各异,虽然不说话,但显然并不「心服」。
不「心服」也无所谓,但至少要先让他们「口服」!
荀老先生便以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