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了眼两手空空的墨画,问道:
「你就这幺去赴宴?」
墨画挠了挠头。
倒不是他不想送什幺。
关键是,他也没什幺好送的。
顾家、闻人家,都是不知多少年底蕴的大世家,财大气粗,灵石成山,什幺都不缺。
自己这点小家底,也没什幺拿得出手的。
之前倒是送过琬姨一尾黄金莲花三色鲤,但那是机缘巧合得到的,本就不易得,还很贵。
而且最后那条三色鲤,一半还落在了自己肚子里,另一半是瑜儿吃的,琬姨只喝了点汤……
荀老先生微微颔首,「你等下。」
说完他起身,取出纸笔,亲手写下了几个字,递给墨画。
「你带去,就当随礼了。」
墨画一怔,有些受宠若惊。
这些时日来,他也知道荀老先生看似是个「老教习」,但见识,胸襟,气度,以及那种若隐若现的威严,绝非寻常修士。
看似只是简单几个字,但必然十分贵重。
「老先生……」
墨画有些不好意思接。
「无妨,」荀老先生的神色宽慰,甚至带着一丝和善的笑意,看着墨画,意有所指道,「说起来,我太虚门算是欠了他们一个天大的人情。」
一个天大的人情……
墨画点了点头。
原来如此……竟还有这层缘故在里面。
据说上官闻人两大世家,和太阿冲虚太虚门三门,之前就有些渊源。彼此之间,有些人情往来也很正常。
就是不知,能让太虚门欠下人情的,究竟是什幺事……
墨画心里十分好奇。
但这种宗门世家层面的人情往来,也不是他能寻根究底的。
墨画便恭敬接下这幅字,笑道:
「多谢老先生!」
荀老先生捋着胡须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而后墨画便乘着车,离了太虚门,去了顾家。
顾家张灯结彩,繁丽但不显奢靡,热闹而喜庆。
顾长怀还在忙道廷司的事,似乎晚上才能回来。
临近年关,闻人琬的事也多,墨画也没见到她的面。
反倒是瑜儿,一见墨画,直接欢呼雀跃,扑到了墨画的怀里。
一旁的闻人卫便道:
「琬小姐有事耽搁了,晚宴时才有空,小墨公子不妨带着瑜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