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监的一位老祖,替他算过命格。」
顾守言一愣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上官策接着道:「瑜儿他……」
他顿了一下,深深闭了下眼,而后缓缓睁开,语气发寒,「瑜儿他自出生起,天生的命格,就是个『死人』,是个残缺的躯壳,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……」
顾守言手一颤,神色震惊。
随后他目光一沉,「命格之事,未必就是真的……」
上官策摇头,「你不知那位老祖的身份,他算的命格,不会有错。」
「而且……我也能看出来。」
「瑜儿这孩子,从小就与别人不一样,虽看似好好的,但天生神识虚弱,像是残缺了魂魄一般,而且他偶尔能看到一些,寻常修士看不到的东西,会做一些,匪夷所思的梦魇,就像是……一个半只脚踏入黄泉的婴孩……」
上官策目光有些痛楚,「所以每次看到瑜儿,我心中都仿佛扎了一根刺。」
「他既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,唯一的亲孙子,但又命中注定,是个早夭的『死人』,根本养不大的……」
顾守言神色怔忡半晌,忽而看向上官策,毫不容情,冷笑道:
「年轻时太渣,老了绝种,你也是活该。」
上官策面色难看,但无力辩驳。
顾守言见他神色,叹了口气,语气到底还是缓和了些,「不能救幺?」
上官策神情苦涩,「命格这种东西,没人能改得了。」
「放屁!」顾守言脸一黑,「真要不能改,就没『逆天改命』这四个字了!」
上官策叹道:「这是老祖的原话,当年他说过,瑜儿的命格,是先天铸成,天机太深,因果太大,不是人力所能逆改的……」
顾守言低声问道:「那位老祖,何等修为?」
上官策往天上指了指。
顾守言心中一凛,不再多言,但心中也知道了,这句断言的份量。
喝完茶,上官策走后。
顾守言一人坐在桌前,也不喝茶,怔怔坐着,脑海中又浮现起瑜儿那天真乖巧的模样。
顾守言饱经沧桑的心里,也忍不住一痛,低声叹道:
「好孩子,却没好命啊……」
……
墨画吃了顿大餐,又在顾家住了一晚,次日清晨,就要回太虚门了。
荀老先生写的「福缘深厚」的四个字,墨画送给闻人琬了。
虽然荀老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