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敬站着,不敢出声。
室内雍容奢华,香炉烟气氤氲。
一派安逸富贵的气氛。
金逸才喝了口茶,心中却莫名有些烦躁。
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,自己怎幺至于被父亲软禁,不允许踏出这洞府一步,就连娘亲求情都不好使。
甚至就连,如此重要的事,都要假于他人之手。
因为此事,他还被父亲狠狠斥责了一顿。
从小到大,他都没受过如此苛责。
金逸才一怒,「咯吱」一声,将手中的茶杯,捏得粉碎。
金贵一惊。
不到片刻,那貌美的女弟子闻声款款走了过来,为金逸才擦了茶水,换了杯子,重新斟了一杯茶,而后又眼波妩媚,身姿婀娜地退了下去。
金贵低着头,但余光忍不住,又多看了几眼。
这些女子,在门内都是极品,从不是他能染指的。
他这些细微的神情,被金逸才看在眼里。
金逸才微微一哂,淡淡道:
「我交代你的话,你都记住了?」
金贵连忙道:「记住了。」
「嗯。」金逸才用茶盖,撇着杯中的茶沫,「此事至关重要,不容有失,你若能把我交代你的事做好……」
金逸才轻啜了口茶:
「我带你上船。」
金贵一听,浑身一震,而后神色狂喜,也不顾身份,立马跪下叩头道:
「多谢公子!」
「谢公子提携之恩!」
「金贵此后,必当赴汤蹈火,唯公子马首是瞻!」
金贵激动地发咒赌誓表忠心。
金逸才赞许地点头,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金贵,心中却不由想道:
「他这副模样,活脱脱像是一条狗……」
……
第二天,墨画又带着人进了炼妖山,打算继续搜山扫图。
但这次,他发现有些不一样了。
断金门的弟子,突然变强了。
虽然穿着一样的金色道袍,但眉眼更倨傲,灵根更好,修为更深厚,剑气更锐利,他们佩戴的金色灵剑,明显也不一样。
而且他们修的,全是高深的剑诀。
双方交起手来,太虚门这边压力陡增。
墨画没办法,只能自己也动手。
好在这些断金门弟子虽强,但都只是筑基中期,以墨画如今的修为,单凭强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