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上一些。
金逸才也知失言,但神情冰冷,不愿服软。
只是对自己这位从小一起长大,行事稳重且狠辣的「表哥」,他心中还是亲近且敬畏的。
「表哥,我们现在该怎幺办?」金逸才脸色异常难看,「我已经遭了我爹的冷眼,这次若再惹出大祸,我爹非打死我不可!」
高大修士见金逸才神情忐忑,微有惊恐,目光微凝,缓缓颔首道:
「那就不急于一时,暂避一下风头,隐蔽行事。」
「太虚门这笔帐,后面再算。」
「好!」金逸才咬牙切齿道,「还有顾长怀和顾家!」
金逸才目光阴鸷,「那日捉拿我的,除了顾长怀和顾家的走狗,就有一个太虚门的小杂碎,用的是阴险恶心的水牢术!」
「没他的水牢术,那日我兴许就能走脱了。」
「我被禁足在洞府,一直没办法派人,去查他的来历,不知他到底是哪个世家的弟子。」
「下次再遇到,我必将这水牢术小鬼千刀万剐,以泄我心头之恨!」
「不,千刀万剐太便宜他了……」
金逸才目光阴冷,「我要把他活生生献祭,喂给炼妖图,让他受万妖撕咬,邪念噬心之苦,一点点痛苦而死,魂飞魄散,不得超生!」
金逸才英俊的面容,开始渐渐扭曲。
高大修士微微摇头。
他这个表弟,报复心太重了。
心性如此偏激,喜怒皆形于色,遇到大事如何能够冷静决断?
修道是这幺好修的幺?
他若不是命好出生好,有个位高权重的爹,有个骄纵宠溺的娘,从小到大,已不知死了多少遍了。
不过,他现在还有用,而且用处很大……
身穿断金道袍,高大威严的修士,默默看了眼身旁的金逸才,目光深邃。
……
「断金门怂了?」
太虚门内,墨画十分意外。
程默点头,「是的,他们变成缩头乌龟了,都不敢露头了。」
说完程默抓着一个大肘子啃了起来。
此时正是中午,一堆弟子聚在膳堂,热热闹闹地吃着灵膳。
墨画微微蹙眉。
有点古怪……
这一点也不像断金门的风格。
他还以为,断金门卑鄙小气,睚眦必报,必会跟自己死磕到底。
哪怕打不过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