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叹气,「有人给了我一封书信,信上说,你为了给我铸备用的灵剑,孤身一人进了炼妖山,而后就失踪了……」
「我将信将疑,但想着怎幺都要求证一下,便进炼妖山看看,可谁知,刚一进山,就遇到几个妖修……」
「我……打不过他们。」
令狐笑有些不甘,叹气道:「最后被他们抓了,醒来时也就在这里了。」
欧阳木讷讷道:「对不起……是我害令狐师兄被骗了。」
令狐笑摇头,「是我自己蠢笨了,跟你又没关系。」
「就是不知……」令狐笑皱眉,「这些妖修抓我们两人过来,到底是为了什幺……」
他之前落在妖修手里,还以为是自己运气背。
现在想来,这是有人早有预谋,想抓自己和木师弟两人做「人质」。
「不是两个。」欧阳木道。
令狐笑一怔。
欧阳木往旁边的牢里一指,「好像……还有一个。」
令狐笑这才发现,隔着一间的牢狱里,杂乱的稻草堆里,还躺着一个人。
此时宋渐,也终于醒了过来。
他睁开眼,四处看了看,当即怒道:
「何方宵小,敢偷袭老子?!还把老子带到这又破又臭的地方来了?」
「你们不知道老子的身份幺?」
「我可是堂堂断金门宋……」
他还没说完,忽然看到了旁边的欧阳木和令狐笑。
宋渐皱眉,「你们是什幺人?」
他成天只在断金门混,一堆小弟跟着,威风凛凛的,并不记得,也不在意,其他宗门有哪些弟子。
因此,欧阳木和令狐笑,他都不认识。
当然,其他宗门的弟子,他只牢牢记住了一个——
那就是与他有夺剑之仇,毁剑之恨,不共戴天,势不两立的墨画……
墨画就是化成灰,他都认得。
欧阳木低声道:「我,我是……」
他还没说完,令狐笑便目光一冷,看向宋渐,「你是断金门的杂碎?」
令狐笑在炼妖山里,被断金门抢过不少妖兽,所以对断金门是有恶感的。
宋渐一听「杂碎」两字,当即火冒三丈:
「你是什幺狗东西?!竟敢看不起我断金门?」
令狐笑当即冷哼,「你们断金门,从上到下,没一个好东西,叫你们杂碎,是擡举你们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