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清凉,微痒,但又伴随着丝丝的痛楚。
断掉的小指,在生肌续骨,缓缓再生。
欧阳木两人松了口气,心生感激。
欧阳木又疑惑道:「墨师兄,你怎幺会有这种丹药?」
墨画道:「这是居家游历的必备丹药,出门在外,一定要带着的。」
而且,这些都是琬姨送的,不要钱。
墨画说完,转头一看,发现宋渐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下面三个人,就他没丹药吃。
墨画叹了口气,也丢了一枚给他。
宋渐的脸上,呈现出了泾渭分明十分矛盾的两种情绪。
一种是不食「嗟来之食」的傲气。
一种是「大丈夫能屈能伸」的妥协。
他的脸上,神色几番变换,墨画看着都心累。
但是最终,他还是妥协了,默默捡起丹药,塞进了自己的嘴里,心里默默记着帐:
「自己受了墨画的一丹之恩,平了『夺剑』的仇。」
「但其他的仇怨,还是要算的……」
墨画懒得理他,而是对令狐笑和欧阳木两人道:
「你们尽量自保,提防妖修的歪门邪道,妖修的功法不要学,丹药不要吃,也不要听信他们的鬼话……」
「我想点办法,救你们出去。」
其余的事,他也没有多说。
令狐笑还好,但小木头脸上藏不住事。
告诉他,反而容易出意外。
令狐笑和欧阳木都郑重地点了点头,再擡头看去时,发现不知何时,墨画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周围也没有一丁点墨画的气息。
仿佛他根本没来过一样。
令狐笑和欧阳木对视一眼,心中震惊。
这种隐匿手段,当真可怕……
不过因此,两人心中也平静了许多,之前的忐忑和不安也都消失了。
虽然墨画的修为境界,也并不比他们高。
但看到墨画,总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「安心」。
倒是一旁的「小白脸」宋渐,心中仍旧有些纠结:
「假如墨画要救我的话,我到底是让他救,还是不让他救呢?」
「要是让他救了,人情岂不是欠大了?」
「被『大仇人』墨画救了一命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岂不也算是一种『奇耻大辱』?」
……
另一边,墨画在监牢里溜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