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,心中随之而来的,是一种寒彻骨髓的惊恐。
下一刹那,墨画消失了。
等他再出现的时候,已经到了老妖修的头顶。
墨画跃高临下,轻轻一踹。
这一踹,便如一记重锤,猛烈轰击而下。
老妖修像是炮弹一样,被重重地轰到了地上。
它浑身剧痛,头骨甚至出现了裂痕。
可还没等它回过神来,便听「咯吱咯吱」声响起。
老妖修心中一寒,侧目一看,这才惊恐地发现,它的所有骨剑节肢,已经被墨画用白生生的小手,尽数掰断了,一根也没留。
老妖修奋力挣扎,可无济于事。
而此时此刻,墨画已经攥住了它的脊骨。
只需轻轻一掐,它的脊骨也要断。
老妖修惊得魂飞魄散,立马骇然高呼道:
「小祖宗,饶命!」
墨画动作微滞。
老妖修见状,立马道:
「小祖宗,饶我一命,我有大用!」
墨画踩了踩他的脑袋,「伱有什幺用?」
被踩着脑袋,老妖修觉得屈辱,但心中更多的是绝望:
「这个小鬼,到底是何来历,又究竟是何等存在,怎幺会如此恐怖?」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一个二品巅峰,与本命邪剑融为一体的剑魔邪祟,竟真的如同蝼蚁一般,被这小祖宗随意「拿捏」,没有一丁点还手之力。
有些人,不真正动起手来,根本不知有多可怕。
有些事,不努力尝试一下,根本不知有多绝望。
老妖修颤声道:
「只要你,只要您不杀我,我什幺都愿意做。」
「你会做什幺?」
墨画居高临下,以审讯的语气问道,似乎一言不合,就会痛下杀手,掐断这老妖修的脊骨。
老妖修慌道:「我会铸剑!」
「哦?」墨画小眉毛一挑。
老妖修急忙道:「我是太阿门弟子,曾是欧阳家嫡系,我精通炼器之法,铸剑之道,我在这万妖狱内,更不知铸过多少柄剑器,技艺千锤百链,炉火纯青……」
「只要小祖宗您饶我一命,我愿意为您鞍前马后,铸剑炼器。」
墨画摇头道:「你忘了,你已经死了,现在的你,是剑魔,是邪祟,还能帮我铸什幺剑?」
老妖修面色一颤。
它忘了,自己现在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