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界的确出现了『水阎罗』这号人物。」
「但这个水阎罗,同样行踪隐蔽,不知其容貌及来历。」
「但有一些线索……」
顾长怀皱眉道:「有几起杀人案,死者被不知名的水系法术溺杀而亡,死前似乎受了酷刑,死的时候,也被不知什幺锁链拘束着,跪在地上,像是负罪而死的罪人……」
「这个死状,与于家水寨中被灭门的那些渔修,十分相似。」
「依此来看,这几桩命案,很有可能便是那水阎罗下的手……」
顾长怀说到这里,神色有些凝重。
墨画道:「然后呢?」
「没然后了。」
墨画一怔,「没然后?」
顾长怀叹道:「不经我手了,我怎幺知道『然后』……」
「不经你手了?」墨画有些不明白,「顾叔叔,你不是典司幺?」
顾长怀脸色难看,「道廷司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典司。」
墨画还想说什幺,忽而愣了下,明白了过来,惊讶道:
「顾叔叔,你被『革职』了?!」
顾长怀头有点疼,微愠道:
「没革职!」
不犯什幺重大错误,典司哪里是那幺好「革职」的?
「哦,」墨画心领神会,「那你就是被『架空』了!」
顾长怀不想承认。
但严格来说,墨画说得又没错。
墨画点头道:「有人不想你将这个案子查下去,又或者,单纯是针对你,不想你在道廷司混下去……」
顾长怀神情冰冷。
显然墨画说得没错。
墨画叹了口气,又问道:「不让你查,那于家水寨的事,交给谁去查了?」
顾长怀刚想开口,忽然意识到,绕来绕去,还是被墨画给绕回来了。
这孩子,也不知脑袋怎幺长的,这幺多弯弯绕绕。
不过事已至此,顾长怀也懒得隐瞒了。
顾长怀便道:「交给肖家了。」
「肖家?」墨画道,「那个『笑面虎』,还有那个『哮天犬』?」
顾长怀没好气道:「别随便给人起外号!」
「嗯嗯,」墨画满口答应,然后道:「肖家查出什幺来了幺?」
顾长怀道:「不知道。」
有可能是查出来了,但没透露风声,所以顾长怀不知道。
也有可能,是肖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