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微怔,「什幺意思?」
黄山君仰起头,望着看似晴空万里的天空,眉头紧皱:
「最近不知为什幺,邪念突然变得躁动了,似乎有人在暗中布局,逼得那尊邪神,不得不加快了进度,如今看来,可能撑不到十年了……」
「有人……在暗中布局?」墨画也皱起眉头。
谁啊,这幺厉害?
竟然能逼得邪神加快计划?
墨画想着想着,心里突然「咯噔」一跳。
黄山君说的这个人……不会就是我自己吧?
我逼邪神?
不至于吧……
墨画沉默片刻,又悄悄问黄山君:
「山君,你说的邪神的阴谋,具体究竟是什幺?祂若是要复苏,又必须要做什幺?」
黄山君面色纠结。
「不能说幺?」墨画问道。
黄山君叹了口气,「具体的阴谋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,但凡古老邪神复苏,都必然伴随着一场……」
黄山君神色肃穆,声音冰冷,「……盛大的血祭!」
墨画瞳孔一缩。
盛大的……血祭!
就在干学州界?!
黄山君看向墨画,沉声道:
「我只能说到这里了,倘若真是如此,血祭一旦开启,生灵涂炭,万物凋零,小友……你自己多珍重。」
墨画眉头紧皱,「可是……干学州界,那幺多四品乃至五品的世家和宗门,诸多老祖坐镇,怎幺会发生血祭这种事?」
黄山君摇头,「这个,小神便不清楚了。」
墨画不知它是真不知道,还是顾忌什幺,所以不能多说,便也只点了点头,拱手道:
「多谢山君,我记住了。」
之后墨画便告辞了。
黄山君目送墨画离去,但临行前,最后还是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
「人性的恶,便是邪神,最好的饵食……」
墨画神色怔忡。
这句话,一直萦绕在墨画脑海,一直到他离开枯山,坐上前往烟水城的马车时,都不曾释怀。
「人性的恶,是邪神最好的饵食……」
黄山君似乎在提醒着什幺。
又或者,是它根据自身过往,发出的感慨?
墨画心中默默沉思着。
还有……盛大的血祭?
小范围的血祭,或许会存在,但献祭一整个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