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点,在于灵力的控制要求极高,经脉回路复杂,需要积年累月的练习,才能……」
洞中之人说到这里,忽然停住了,没再说话。
小顺子便疑惑道:「前辈,才能如何?」
「没什幺……」苍老的声音缓缓道,「我适才教你们的,你们记住了幺?」
小顺子和小水子点头,「都记住了。」
「好,还有一点……这门法术你们平日里,一定要勤加修炼,但不到万不得已,轻易不要动用,更不要向任何人提及我传授你们功法和法术的事。」洞中之人语气凝重道。
「前辈,我们记住了。」小顺子和小水子认真道。
「嗯,今天就教到这里了,你们回去吧。」
小顺子和小水子恭恭敬敬地向山洞行了一个礼,然后沿着山壁,又原路爬下了山。
两个孩子离开后。
半山腰的山洞前,一时寂静下来。
夜色沉沉,月光凉凉。
片刻后,洞中又传出了那一道苍老的声音,「何方道友,既然来了,何不现身一见?」
洞外正沉思着的墨画,闻言一怔。
竟然发现了自己?
恐怕是个高手……
洞中之人又道:「大家萍水相逢,我也没有恶意,道友何必藏头露尾,不妨现身一见。」
墨画思索片刻,缓缓显露出了身形,但夜色漆黑,模糊了他的身影,看不真切。
洞中之人见果然有人,当即语气一沉,问道:
「这位道友,不知是何来历?到此又所为何事?」
他虽故作平静,但墨画能听出,他语气中含着深深的警惕,还有一丝隐晦的敌意。
这人行迹古怪……
墨画心里默默琢磨着:
「不知他是如何窥破我的隐匿的,但既然能发现我,就说明他神识比我还强……」
「至少筑基巅峰,不,筑基巅峰都未必能发现我,应该至少是金丹……」
「但他气息虚弱,中气不足,显然身受重伤。」
「藏在山洞里不敢现身,估计情况很不乐观。」
「而这里又是二品州界,就算他是金丹,在天道压制下,也和顾叔叔一样窝囊,只能发挥筑基巅峰的实力……」
墨画很快判断出了大概的形势,而后一言不发,就开始在山洞外布阵法。
洞中之人,也立马察觉出了异常,当即语气一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