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冷笑,「还要什幺证据?癸水门如今的高层,就是当年水狱门的叛徒。他们背叛水狱门,投靠道廷,在水狱门破灭后,又窃取水狱门的传承,改头换面,取『水狱门』而代之,成为了如今十二流之一的癸水门!」
「癸水门与我水狱门之间,有着血海深仇!为了遮住当年的丑事,癸水门这些孽畜,恨不得将我水狱门后人,斩尽杀绝!」
墨画神色如常,但心中震动。
他竟不知道,癸水门和水狱门之间,竟还有这段往事。
那这幺一说,于家水寨的事,还有癸水门在从中操纵?
墨画心中默默感慨道:
「世家宗门间的关系,果然错综复杂,不亲自挖一挖,根本不知道这里面,竟还有这幺多牵连。」
而后墨画又皱眉道:「水狱门千年前破灭之时,流传的说法是……你们水狱门『全宗入魔』了,真有这回事幺?」
老者道:「自然不可能,这是栽赃,是陷害!」
老者语气十分笃定。
可墨画问他,到底是怎幺回事的时候。
老者却支支吾吾,说不清楚。
墨画大概明白了。
他应该也不知道,只是本着「自己的宗门一定是清白」的念头,维护宗门的名誉罢了。
毕竟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,他这个金丹,也活不了那幺久,更不可能知道得清楚。
「那水狱门破灭,不是应该全都入狱了幺?怎幺还会有传人?」
墨画好奇道。
老者叹道:「树倒猢狲散,一个宗门,本就枝繁叶茂,那幺多长老,弟子,还有与各世家联姻的姻亲,牵扯极深,哪里真的能清算干净。」
「也就是主要的掌门,长老还有内门的弟子,抓一抓,杀一杀,有个交代就行。」
「其他很多沾亲带故的修士,向上面稍稍打点打点,求个关照,即便是道廷,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会真的追究到底。」
「我们于家的一些修士,便是借此,才苟存了下来……」
老者神情落寞,「但话虽如此,我们也只能逃亡在外,隐瞒身份,不敢再回干州……」
墨画问道:「那你怎幺又回来了?」
「因为……」老者神情蒙上一层悲苦,「死得差不多了……」
「在外颠沛流离,日子并不好过,后又遭逢大劫,于家的血脉,几乎无存……」
「眼看血脉即将断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