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神怡。
她的声音,不自由地也温和了一些,「小兄弟,不能喊我『姐姐』,我比你大不少……」
墨画好奇道:「那我喊什幺?」
一旁的顾长怀冷哼一声,「还能喊什幺,自然喊『阿姨』了。」
女子看向顾长怀的目光,冰冷之中已经带着些杀意了,「顾典司,不会说话,可以闭嘴。」
说完后,她又对墨画道:「我姓夏,你喊我夏典司就行了。」
墨画点头道:「夏典司好。」
夏典司微微颔首,问道:「你到道廷司来,可是有什幺事?」
墨画看了眼顾长怀,开始编瞎话,「顾红长老让我来喊顾叔叔,让他回一趟顾家,家里有事。」
夏典司有些意外,「什幺事?」
墨画看了顾长怀一眼,又看了夏典司一眼,神色犹豫,不知该不该说。
片刻后,他对夏典司招了招手。
夏典司微怔,而后明白了墨画的意思,下意识地附耳过去,便听墨画在她耳边悄悄道:
「喊顾叔叔回去相亲……」
同样,墨画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同样瞒不过顾长怀。
顾长怀没等墨画说完,脸上便浮现出怒意,忍无可忍,一把将墨画薅了起来,攥着他的衣领,头也不回向道廷司外走去了。
只是背影多少有些仓皇和窘迫。
夏典司看着顾长怀的背影,眸光微动,神情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。
……
墨画已经长高了不少,但还是远没有顾长怀高。
更何况,顾长怀是金丹,肉身强不少,提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墨画,倒也并不费力。
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,顾长怀才将墨画放下来,忍不住冷着脸道:
「下次再胡说,小心我对你不客气。」
墨画「哦」了一声。
顾长怀见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也实在没办法。
这话他也就只能嘴上说说。
真对墨画「不客气」,墨画直接一个「告家长」,到闻人琬或是顾红长老那里告状,顾长怀才真的是头大。
尽管他才姓顾,而墨画姓墨。
但在顾家,尤其是在顾红长老和闻人琬面前,墨画才是说话算话的那个。
顾长怀叹气,「说吧,找我什幺事?」
墨画道:「我之前跟你说了。」
顾长怀这才想起传书令的事,便道:「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