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经丹药,他就凭感觉,认为妖兽喜欢吃什幺,就稀里糊涂,全部丢到一个炉子里乱炼了出来,炼出来就是这个丑样子了。
墨画有些无奈。
他阵法画得倒是很漂亮,但炼出的丹却很丑,他也没办法。
夏典司看了看清秀俊雅的墨画,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些丑丑的丹药,默然没有说话。
打完窝,一切准备妥当。
众人便开始蛰伏在水草里,等着亥时降临。
夜色越来越深沉,天边一弦弯月,像是一把锋利的弯刀,透着冰冷的锋芒。
气氛压抑,一片肃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正闭目养神的顾长怀,睁开了双眼。
水岛之上,有声响传来。
「吱呀」之声响起。
似乎一扇大门打开了,而后有船只破入水面的声音,间杂粗狂嘈杂的人声。
「打猎去了……」
「今天不知能杀些什幺。」
「男的杀快点无所谓,女的要留手,别一刀下去,把头给剁了,太倒胃口了。」
「你他妈的,杀男不杀女,是不是重女轻男?」
「废话,你不也是?」
……
船只越来越多,人声越来越嘈杂。
待一小伙水匪,大概五六十人乘着船,出了岛,浮在水面上,进退不得之际。
一道风刃,疏忽而至。
一个头顶有疤,正谈笑风生的水匪,当即被削掉了脑袋,血液喷溅,身子如木桩,载倒在了河里。
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四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而后有水匪惊恐道:「什幺玩意?」
「他脑袋怎幺没了?」
「水妖割头?」
四周黑夜沉沉,水雾蒙蒙,一丝丝杀机,自雾中渗透了出来。
很快便有水匪,察觉出了不对,惊呼道:
「有人……杀……」
一道透着冰寒灵力的短剑,割破了他的喉咙,封住了他的声音,冻住了他的血液,也剥夺了他的性命。
水匪身后,夏典司收起短剑,面沉如水,肃声道:
「杀!」
而后喊杀声骤起。
原本空荡昏暗的水面上,突然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船只的身影。
每艘船上,都有十来个灵器精良的执司,神情肃杀。
此时夏典司一声令下,执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