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这也是人之常情,便是一些典司也不能免俗。
可她却没想到,墨画心性如此正直坦荡,不义之财,分文未取。
至于这些阵图……本就来历复杂,很难查明。
即便里面真有一部分阵图,是墨画从岛上搜刮来的,此时也没人敢说闲话。
阵师本就受人尊敬。
阵师拿几副阵图,也是理所应当。
再者说,小岛上的阵法,是墨画破的,他也并未索要特殊的酬劳,拿几副阵图,自然是天经地义。
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夏典司心中莫名有了些愧疚,也更高看了墨画一眼。
这孩子将来,若入了道廷司,做个秉持本心,正直不阿的典司,怕是也能有一番大作为。
夏典司心中赞许,而后看了眼肖天全,淡然道:
「肖执司,如何?」
肖天全的目光,在墨画的储物袋里,几番逡巡,最后似是有些不甘,但还是拱手道:
「没问题。」
而后他又对墨画行了一礼,笑着道:「是肖某唐突了,还请小兄弟勿怪。」
墨画笑眯眯道:「没事,没事。」
见墨画不计较,夏典司微微颔首,吩咐道:
「好了,回去吧。」
之后众人顺利返程,一路上没出什幺波折。
但墨画却已经可以确定了……
这只哮天犬,的确在找什幺东西。
而且,这个东西极为重要。
甚至于在这种关头,他也不得不,不合时宜地跳出头来,冒着开罪顾叔叔和夏典司的风险,要查自己的储物袋。
「因为现在不查,一旦回到干学州界,各回各家,哮天犬就永远不可能知道,我是不是真的在水岛上,搜出过什幺东西……」
「他想从我身上,搜出什幺东西来?」
「什幺东西如此重要?」
「莫非就是……水阎罗的那个玉匣?」
墨画又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,沉思片刻后,目光一凝。
「不管如何,这笔帐,我记下了……」
「当众针对我,还敢对我露杀意,想杀了我……」
墨画目光微冷。
……
到了干学州界,夏典司他们便回了道廷司。
顾长怀虽然不说话,但还是亲自将墨画送回了太虚门的山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