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胳膊,将她向后一推。
顾长怀虽恨不得宰了花如玉。
但他也知道分寸,此时若真将花如玉杀了,夏监察和道廷司那边,都没法交代。
他这个典司,也基本不用做了。
花如玉踉跄几步,这才站稳,形如泼妇。
她也知自己不是顾长怀几人的对手,只恶狠狠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尤其是「恶毒阴损」的墨画,她恨不得将墨画给活吞了。
花如玉阴冷笑道:
「好,好,这笔帐我记住了。别忘了,我背后站的,可是公子。」
「一百多年了,我调教了多少姑娘?干学州界这幺多尊贵的公子哥,谁没在我这里,享受过销魂蚀骨的滋味?」
「如今他们一个个,位高权重,怎会真的弃我于不顾?早晚有一天,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。」
说完之后,花如玉嗤笑一声,便转身离开了。
墨画三人也没拦她,只是默默留在原地。
顾长怀沉默片刻,冷声道:「我去找夏监察。」
夏典司却拉住了他,摇头道:「不用去了。」
顾长怀默默看着夏典司。
夏典司叹道:「叔父行事,向来谋定后动,思虑极深,他做的决定,你找了也没用。」
顾长怀看了眼夏典司,目光之中,闪过一丝失望,淡淡道:「我知道了。」
而后他便一言不发,转身回到了房内。
夏典司看了眼顾长怀,神色落寞,也转身离开了。
墨画看着不欢而散的二人,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回到房间内,墨画心里就有些后悔。
「竟然没炸死这个花如玉,失算了……」
早知道,他就多布置些阵法,将这花如玉,连同胭脂舟,一齐炸得粉身碎骨,一了百了了。
既然侥幸没死,不老老实实当缩头乌龟,还敢跳自己的脸,当真是活腻歪了。
也不知道,保她的「姘头」,到底是哪个公子,现在又到底是什幺身份地位。
竟然连夏监察,也要卖他的面子。
墨画摇头,有些感慨。
这里的水,真的太深了,也太脏了……
「不过,花如玉没死……」
墨画从储物袋中,将蒋老大的名单翻了出来,见名单之中,水阎罗下面,那个「妙夫人」的名号,果然没有暗淡,说明身为「妙夫人」的花如玉,还好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