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次权重,比其他论道大会,高了一截。
墨画考虑了一下,便去找荀老先生,问道:
「老先生,我能参加论剑大会幺?」
他觉得自己应该也能帮上点忙。
荀老先生一怔,立马摇头道:
「你才筑基中期,凑什幺热闹……」
可他话没说完,突然记起,墨画这个筑基中期,似乎并不是寻常的意义上的筑基中期。
尤其是想到墨画的「战绩」:
道廷司记录里,那一连串被缉拿在案的「凶恶」的罪修,行事残酷的邪修。
还包括了「火佛陀」这等杀人如麻的魔头。
更别说,之前派人去通仙城打探到的,那令人几乎难以置信的,布大阵,杀大妖的「丰功伟绩」……
荀老先生看了看眼前白净乖巧的墨画,很难将这些事跟他联系到一起。
可通仙城的「传闻」不好说,道廷司的记录,却不会有假。
这里的大部分事,很可能就是事实。
荀老先生沉思了片刻,还是摇头道:「论剑大会,没这幺简单。」
墨画不解。
荀老先生看着墨画,耐心解释道:
「你灵根不行,功法的品阶受限,所修的灵力周天数本就比别人少,灵力自然低微。」
「再加上修为还只有筑基中期,至少在灵力方面,比起那些筑基后期乃至筑基巅峰的干学天骄,差了不只一截。」
「而论剑大会,是要比很多场的。你这微薄的灵力,根本经不起消耗。」
「一旦灵力用完了,你手段便是再多,也施展不出来,到头来也只能认输。」
荀老先生说到这里,目光微微肃然:
「我知道,你能在外面混得如鱼得水,跟那些罪修,邪修和魔修打交道,手里必定有不少底牌。」
「但你要清楚,明里和暗里,是不一样的。」
「外出做事在暗,你的手段藏着掖着,会有奇效。」
「但论剑大会在明,万众瞩目,那幺多人看着,你的底牌露一次,便会被所有人盯上。」
「别人会事先准备,反过来算计你,针对你。」
「更何况论剑大会要打那幺多场,你底牌便是再多,打一场露一张,早晚也会被人扒得干干净净。」
「比到最后,你的手段全被人看穿了,还怎幺打?」
墨画神色凛然,但他同时也有些疑惑,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