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」
墨画一愣,「不是了?」
郑长老道:「我辞任不干了。」
墨画大感欣慰:「这就好!」
郑长老有些诧异,神情复杂道:
「那可是四大宗中,名列前茅的乾道宗的长老之位,寻常修士求之不得,我不做了,这有什幺好的?」
「都说了,是寻常修士求之不得,真正有本事的,何必去受这个闲气?」墨画道。
以他的了解,这种大宗门,等级森严,上下尊卑分得很严格。
想要混得好,就得对上装「孙子」,对下装「爷爷」,否则必然处处受气。
墨画这句话,说到郑长老心坎里了。
郑长老又问:「那假如,给你一个乾道宗弟子的名额,你愿意去幺?」
墨画摇头:「他们不收我。」
是真的不收。
当初他拿了师父给的「入宗令」,万里迢迢,跑到乾道宗,还是被人嫌弃资质差,给拒之门外了。
乾道宗门槛太高,他攀不上。
这笔帐,他还记在心里呢。
郑长老不知这里面的缘故,又问道:「那假如,他们愿收下你呢?你去会幺?」
墨画还是摇头:「不去,不稀罕了。」
他现在在太虚门,混得不要太好。
荀老先生教他阵法,后山老祖教他神念化剑。
那幺多宗门长老,对他都和蔼可亲,还有一群小师弟,天天喊他小师兄。
比起太虚门,区区乾道宗,不值一提。
郑长老见墨画神态真挚,说话并不作伪,对四大宗之中数一数二的乾道宗,竟也不放在心上,忽而便来了兴趣:
「相逢便是有缘,我请你喝喝茶,吃点心。」
一旁的郑方张大了嘴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这位历来严肃,行事刻板的小叔祖,请一个筑基弟子喝茶。
墨画也不客气,笑道:「谢谢郑前辈。」
郑长老便就近,找了座茶馆,要了个雅间,由郑方作陪,请墨画喝茶吃糕点。
席间两人聊天。
墨画也不因郑长老羽化境的身份而有拘束,谈吐从容,落落大方。
毕竟他在宗门,是时常跟着洞虚老祖混的。
时间久了,格局自然也就有了,与其他高阶修士相处,自然也不会怯场。
两人主要是聊阵法。
越聊,郑长老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