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以我适才所见,」沈长老道,「萧长老,你天剑宗,这届也有一位阵法天赋惊才绝艳的弟子。依我看,这届阵道魁首,非你天剑宗莫属!」
天剑宗长老不悦道:「沈长老,你这就是在睁眼说瞎话了,若论阵道底蕴,我天剑宗怎幺跟你们乾道宗比。」
「我们教出的弟子,在阵法传承上,就弱了一头。」
「毕竟你乾道宗的阵法传承,若追根溯源,几乎可上溯到那个满是妖孽的宗门……」
沈长老这下是真的有些不悦了,摇头道:
「萧长老此言差矣,我干道宗能有今日,全靠宗门上下一心,筚路蓝缕,一步步艰苦奋斗出来的。其他一些所谓的渊源,传承,多是流言蜚语,不可轻信。」
「那就更难能可贵了!」天剑宗长老心中不屑,但嘴上却夸赞道,「沈长老也不必自谦,此次论道魁首,定属你们乾道宗!」
沈长老推辞道:「不敢有此奢望,我看过了,我干道宗这届弟子,不如你们天剑宗。」
天剑宗长老眼睛一转,道:「你要这幺说,那我看龙鼎宗机会也很大,他们那几个弟子,我适才看了一眼,神念深厚,阵学渊博,不可小觑。」
一旁龙鼎宗的长老便道:「你们假惺惺地谦虚,别带上我。我自家知道自家的事,若论拳脚还行,但论阵法,那是不值一提……」
天剑宗的萧长老,又将目光看向一旁的万霄宗长老,还未开口,万霄宗长老便笑道:
「我万霄宗这次,只是陪跑,能混个末位,就是烧高香了,不敢再有奢望。」
「太谦虚了……」
「不说这个了,喝茶……」
「这可是我特意备的好茶……」
「请。」
「请……」
几位长老又虚与委蛇了一番,而后互相客套,这才各自端杯喝茶。
只是端起茶杯时,几人脸上的笑意皆是一敛,目光各异,不知都存了什幺心思。
自顾自闲谈,且各怀心思的四大宗长老,几乎无人注意到默默无名的墨画。
而此时,高台之下。
已经不再是乾道宗长老的郑长老,正坐在人群中,神情漠然地扫视着大道场中的弟子。
而后他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清秀的身影。
郑长老一怔。
「墨画……」
他先是有些难以置信,片刻后,一向古板的他,竟不由浅浅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