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再动用关系去阻挠,已经晚了。」
「此事,是晚辈失职了……」
沈长老将头埋在地上。
沈家老祖看着玉简,片刻后,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,随手将玉简丢在了一旁。
「罢了,三只蚂蚱,拴一根绳上,也省得麻烦了。」
「太阿门和冲虚门,如今元气大伤。太虚门好一点,但也全是仰仗着运气好,出了个阵法天才,才混进了八大门前三。」
「三股绳,便是扭在一起,也赶不上四大宗的任意一宗。」
「更何况,论道大会,论剑才是大头,他们在论剑上翻不了天,那就只能这样苟延残喘。」
「这事不怪你,起身吧……」
沈长老长长松了口气,高呼「老祖明鉴。」而后缓缓站了起来。
可还没等他完全站直身子,沈家老祖又目光一凝,问他:
「这事不怪你,但是你……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」
沈长老身子一颤,声音沙哑道:「老祖,我不明白您说……」
「你是不是……」沈家老祖漠然道,「瞒着我,毁了一份籍贯?」
此言一出,宛如晴天霹雳。
沈长老身如筛糠,立马伏地认罪,「老祖,我,我是不小心,我……」
沈家老祖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微微摇头,道:
「好了。」
沈长老仍旧心中畏惧,不敢言语。
「这也不是什幺大事,」沈家老祖道,「说到底,也不过是一个天才弟子。」
「修界很大,惊才绝艳的天才也时常会有。」
「但『天才』这种东西,又极其脆弱,很难成长起来。」
「修道漫漫,什幺事都有可能发生……」
「所谓的天才,经历挫折,一蹶不振的有;少时惊艳,年纪一大就泯然众人的有;道途漫漫,失心颓废的有;红尘迷欲,自甘堕落的有;受人嫉妒,遭人迫害的有;心高气傲,自寻死路的也有……」
「年少天才,长大后能修道有成,镇压一方的,少之又少。」
「大多数一方巨擘,都是年少时才华不显,历经磨难,砥砺前行,才能大器晚成,成为修士大能的。」
「那个叫『墨画』的妖孽,说到底不过筑基而已,不要被一时的名头惊到,从而乱了自己的阵脚。」
「是,老祖高见。」沈长老垂手道。
沈家老祖稍稍斟酌,目露思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