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求天理,存人性。
就这样,以「小师姐」为锚点,墨画对「太上斩情道」的修行,在一点点加深··.·
当然,太虚斩神式,他也没忘。
每天早上,他先是以太虚剑流,自斩命魂,让剑道本源与自身神魂的伤口深度融合。
到了晚上,他再修「太上斩情道」
按照这无上的「悟道」法门,领悟「斩情」之道,再将这斩情之道,融入神念化剑。
这样一来,他便同时修了「太虚斩神剑」,和「太上斩情道」
这两门都是他「歪打正着」才悟出来的法门,如今混在一起,一并修行,最终会修出什幺东西来,墨画也不大清楚,但想来想去,觉得应该不会太弱。
至少斩个邪胎,还是有希望的。
墨画微微颌首。
他要求也不高,能斩邪胎就行.····
修道无日月。
因为新加了两重「法门」的修行,墨画每天的时间更紧,任务更重了。
他要修行,要去上课,还要给一脉三山,数千个小师弟小师妹们上阵法课。
课间还要学阵法,要学斩神剑,要修斩情道。
墨画心无旁骜,专注修道,一时无心他顾。
只是这日,墨画正在修太上斩情道时,忽而冥冥之中,因果浮动。
顾长怀苍白带血的面容,突然浮现在了他的脑海。
墨画一愣。
「—顾叔叔?」
墨画寻思片刻,觉得不太对,便取出传书令,发了一条消息给顾长怀:
「顾叔叔,你没事吧———"
没有回应。
墨画又耐心等了许久,可顾长怀还是没有回复。
「怎幺回事」
墨画皱眉,想起年节在顾家之时,顾叔叔提及的吸血的魔宗,十来个金丹魔修,还有道廷司调集人手,围剿魔修的事。
「是在执行道廷司任务,不能用传书令,还是——."
「顾叔叔他,不会有事吧—·—"
墨画心中生出一丝不安。
夜色降临。
清州城。
几个顾家修士,驾着一辆马车,正在急匆匆地赶路,他们身上带血,目光焦急,额头满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