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将修为压到金丹初期,整个太虚门的弟子,能在他手下撑过二十个回合的都少,更别说像墨画一般,能与他切得有来有回的了。
给个「乙」,纯粹是为了低调。
而且,墨画身法再好,毕竟也只有身法。
他灵力的弱势,注定他在法术一途,很难有太高的造诣一一至少以宗门考核的标准,难以获得好的评价。
墨画倒不是太在意这个「乙」
他只是觉得,有一点点不安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原本万年不变的成绩,突然有了变化,这让多少算是粗通因果的墨画,忽而有一种,变故突生的感觉。
然后,又到了年节。
这是他在太虚门过的第七个年节了,墨画已经渐渐适应了。
而且顾叔叔已经提前邀请他了,他也便顺水推舟,去了趟顾家,准备蹭个年宴,吃顿好的。
年宴前,还有些时间。
墨画就带着瑜儿,在清州城里闲逛。
清州城很热闹,瑜儿也笑得很开心,只是笑容之中,隐隐带着一丝忧虑。
这细微的表情,别人或许看不出来,但根本逃不过墨画的眼睛。
墨画买了几串冰糖葫芦,递给瑜儿,而后小声问道:
「瑜儿,是不是有什幺心事?」
瑜儿脸上的笑容,便不由一僵,进而变得心事重重起来。
他年纪小,藏不住心思。
墨画温和地看着他。
瑜儿犹豫良久,这才嘿道:「墨哥哥,我————-又做梦了。""
墨画微证。
又是梦..
「噩梦幺?」墨画问。
瑜儿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「不算是———·-跟之前的噩梦不一样———
「什幺梦?」
「我-——"」瑜儿有些怯懦,但看着墨画的目光,还是缓缓开口道,「梦到了我自己。」
墨画有些意外,「你自己?」
「嗯———」瑜儿目光微颤,有些颠三倒四道,「是我自己,但又不像是我「然后呢?」
「然后-——-这三个我,一个在山里,一个在水里,一个在我心里。他们都默默看着我,我很害怕,他们说,说————"
瑜儿泪眼朦胧地看着墨画,「说娘亲会死,说墨哥哥你也会死—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