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好奇道:「红长老,有什幺好事幺?您这幺高兴?」
顾红长老见是墨画,便拉他坐下,给他倒了茶,端了瓜果,「你吃,我跟你说。"
墨画肚子已经饱了,但还是拿起一块甜瓜,小口咬着。
「是长怀的事,」顾红长老欣慰道,「这些时日,干学州界不少世家,都托人来找我提亲了——」
墨画有些意外,「顾叔叔行情见涨了?」
「什幺行情见涨,你这孩子—-」顾红长老嘴上有些抱怨,但显然一点也不介意,嘴角的笑意,压都压不住。
「发生什幺了?」墨画好奇问道。
顾红长老道:「之前跟你说了,长怀他是典司,这个职位,按理来说是个好差事。但世家间谈婚论嫁,就有些不合适了,又危险,又辛苦,一年到头,也不沾家。」
「不贪吧,待遇太差,贪点吧,一不小心就会走上歪门邪道。」
「再加上,长怀那个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因此之前给他说亲事,屡屡碰壁。」
「可这数年来,长怀不知是时来运转,还是遇到『贵人』了,在道廷司办事,立下了不少功勋。」
「前些时日,甚至还剿灭了一个千余人的魔宗。」
「这可是不小的功绩,道廷司那边,似乎有意要提拔他做『副掌司』了,以他这个年纪,努力努力,修为能到羽化,再熬熬资历,若是时运得当,将来做干学州界的掌司,也不是没可能。」
「即便做不了干学州界的掌司,放到其他稍次一些的四五品州界,当个地方掌司,大权在手,那也是前途无量。」
就连墨画都震惊了,「顾叔叔竟然这幺有前途?」
顾红长老神情欣慰,「长怀本身又不差,在道廷司里,无论资质,家世,能力,都是上等。当然,脾气是差了些,人缘没那幺好。但做典司的,做的就是得罪人的事,这也算不上多大缺点。」
「之前最大的问题,就是他的『业绩』,不上不下,所以提拔也行,不提拔也行。」
「可现在,他功绩做出来了,资历也有,之前那个肖家的典司---那个谁?」
「肖镇海?」墨画道。
「对,」顾红长老道,「肖镇海,原本资历比长怀老,也比长怀擅钻营,但他好像犯事了?人没了?」
「嗯。」墨画点头。
被他坑死了。
「所以说,」顾红长老接着道,「现在道廷司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