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「是什幺?」
「是顾师傅。」
「顾师傅?」樊进皱眉,「他来做什幺?」
「顾师傅说,请您喝茶—————-聊事。」执司低声道。
樊进揉了揉额头,不耐烦道:「你就说改天——-我今天心情不好。」"
「是,」执司道,「我这就回他,说您心情不好,让他改天再来。」
樊进额头一跳,火气更大了,咬牙道:「你是—-猪脑子幺?能这幺跟人回复幺?我跟你说过这幺多遍了,怎幺愣是记不住!你要说我『事务繁忙』,『请』他改日再来。」
樊进有些绝望。
都说地灵则人杰,地不灵人不杰。
孤山城这个鸟地方,穷山恶水的,招几个执司,脑袋不灵光,说话都不圆溜「哦,好—————」·
这执司记着「事务繁忙」,「改日再来」几个字,便向门外走去。
「等会,」樊进皱了皱眉头,问道,「顾师傅一个人来的?」
「不是,」执司道,「还带着一个跟班。」
「跟班?」樊进皱眉,挥了挥手,有些扫兴,「那算了。」
执司又往门外走。
刚走了几步,樊进心头一跳,总觉得有些不放心,又喊住他:「站住!」
樊进问道:「这个『跟班」———-长什幺模样?」
执司寻思了下,形容道:「.——白白净净的,个头不高,模样很俊俏。」
话音未落,原本瘫坐在椅子上的樊进,立马一个鲤鱼打挺,蹦了起来。
「老子真是————-早晚要被你给坑死。」樊进气极。
差一点,就差一点·——
「快,去把人请进来!」樊进命令道。
执司一头雾水,道了一声「是」,刚准备转身,又被樊进叫住。
「算了————」樊进沉吟道,「不用去请,我亲自过去!」
「您亲自去?」执司愣住了。
「嗯樊进不知从哪里,掏出了一枚镜子。
他对着镜子,理了下衣装,整了下发冠,然后一瞬间堆起灿烂至极的笑容,
在一旁执司见了鬼一样的目光中,趋步走出了内堂。
出了内堂,来到前院,隔了老远见到墨画,樊进眼里直冒光,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。
「顾师傅!墨公子!有失远迎,怒罪,恕罪!&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