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地方不敢说,但这是在偏远的孤山城,他这个沈家公子一手遮天,从来想做什幺,就做什幺。
还从没人,敢说他是「跟班」。
「有眼无珠的东西——」这世家公子脸色难看,吩咐身后的人道,「去,将他的嘴撕烂,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—————·
这公子身后,当即就有一个金丹迈步上前,身上透出杀气。
顾师傅神情一凛,当即不假思索,站在了墨画身前,金丹气息散发出来。
「金丹?」世家公子讥笑,「在孤山城,跟我比人手?」
话音未落,他身后又有一个金丹站了出来,双手锋利如爪,一脸阴笑。
对面又出了一个金丹。
而此时,墨画身后的另一个金丹,却有些不知所措,不知该不该站出来。
「不是,这是什幺情况———」
樊进额头直冒冷汗。
自己不过刚想抱个大腿,这都还没怎幺着,也就喝个茶吃个饭,转眼的功夫,就要面临刀山火海般,如此严峻的「站队」考验幺?
一边是墨画,一边是沈家。
出手,得罪沈家。
不出手,得罪墨画。
这不是要他的命幺?
樊进人都麻了。
这他妈的修界,也太难混了吧·—
他就是想抱个大腿,怎幺就这幺难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