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守行真的就只有一个儿子。他明面上的道侣,暗地养的那幺多妾室,没有一人,有怀孕的迹象。
这就有点古怪了。
而现在,他唯一的儿子沈庆生,行迹顽劣,惹是生非。
育人就像种树,但树长歪了,还能砍掉残枝,斧正一下。
儿子养歪了,那就是真歪了,真的一点办法没有。
沈修言心中琢磨过味来,便有些体谅起沈守行这个实权长老了,「你想——再算一卦看看?」
沈守行点头,「有劳修言兄。"
「那假如·———」沈修言斟酌道,「卦象还是如此呢?」"
沈守行皱眉,「那就请修言兄帮忙问问,是否有『逆时运,改命格」的手段————"
「逆时运,改命格———」沈修言念叨了一遍,忽而有些失神,点头道,「好,我替你去问下——
「多谢!」沈守行拱手道。
两人聊完了,也没什幺其他话说了。
沈守行喝完茶,便准备起身离开,可转身走了几步,却发现沈修言还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
沈守行有些奇怪,皱眉道:「修言兄?」
沈修言木然地坐着,神情有些恍惚,似乎没听到他说什幺,也对周遭一切失去了感知。
「你..
沈守行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便在此时,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,「不用算了。」
「什幺?」沈守行一惬。
沈修言缓缓擡起头,眼眸暗淡,带了一缕灰色,「我替你算了·-你这辈子,只有这一个儿子沈守行触及沈修言的眼眸,也一瞬间失神,继而眸光晦暗,低声喃喃道:
「我这辈子,只有这一个儿子。」
沈修言声音低沉而怪异:「这个儿子死了,你就断子绝孙。」
「这个儿子死了,我就断子绝孙。」沈守行也一模一样,重复了一遍。
而这些话,也像种子一般,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·—"
「我这辈子,只有这一个儿子。"
「这个儿子死了,我就断子绝孙—」
「断子绝孙—·
沈守行眼眸一瞬间灰暗,而后又渐渐明亮起来,回复了神采,他转头看向沈修言。
沈修言也有些错愣,而后起身拱手道:「时候不早了,我得回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