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可怜的模样,皮先生看在眼里,竟隐隐有了几分隐之心。
如此俊秀的小少年,一个如此优秀的阵法苗子,今天就要死在自己手里了。
「小子,临死之前,我教你一件事,让你死个明白。」
皮先生握着淬毒的匕首,一步步靠近墨画,面色阴沉地笑道:
「作为阵师在修界行走,一定要记住:无论做什幺事,一行人中,最好只有一个阵师。」"
「而这个阵师,最好就是你自己。」
「你是唯一的阵师,别人不敢轻易灭你的口。」
「而因为你是唯一的阵师,只有你懂阵法,无论你做什幺,说什幺,是对,还是错,都只有你一人知道。」
「你想杀人,想坑人,想黑吃黑,一切也都随你的心意。」
「这是我数百年来,在修界摸爬滚打,与形形色色的修士共事,刀尖舔血,虎口夺食,总结出来的经验。"
「你阵法太好了,我留你不得,因此你只能去死。『
「记住了,若有下辈子,一定要记住这一点.
皮先生将灵力,注入匕首,匕首的锋刃上,闪着阴绿而致命的光芒。
在墨画恐惧绝望的目光中,皮先生一脸狞笑,轻车熟路地将匕首,刺进了这个阵法天才的胸口。
这套动作,他很熟练。
而抹杀阵法天才,也让他这个见不得光的老阵师,有一种阴暗的快感。
可不过片刻,皮先生脸上的狞笑,忽而凝固了。
他的匕首,刺进了墨画的胸口,但没有血流出,流出的只是一团水雾。
而墨画的脸上,也没了惊恐,没了绝望,反而还诡异地冲了皮先生笑了一下。
这一笑,顿时让皮先生起了鸡皮疙瘩。
「不好!」
皮先生瞪大双眼,立马转身,可头刚转到一半,眼角便浮现出一丝火光。
这缕火光,与一般的火焰不同。
深沉,诡异,而且充斥着暴虐的灵力,只是隐隐散发出的威压,就令皮先生毛骨悚然,
这是—什幺玩意—
皮先生还想挣扎一下,可这一刹那的时间,他根本没机会做出任何反应,后背的灼痛感,已经传来。
火焰在吞噬着他的血肉。
与此同时,一道和善的声音传来:「多谢前辈指点,一行人里,只能有一个阵师,我学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