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画目光一冷,沉声道:
「你怎幺知道……这些尸祟是矿修?」
沈庆生脸色一白,「这不是……显而易见幺……这里可是矿山……是……」
「好了,」灰二爷打断他道,「谁管你什幺矿不矿修,我且问你,这矿山,是你沈家的吧?」
「是……」
「那这墓葬,在你沈家矿山底下,也是你沈家修的?」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灰二爷伸出大手,勒着沈庆生的脖子,「小子,别耍花招。老实告诉我,你沈家修这墓葬,到底是用来做什幺的……」
灰二爷声音厉然,还藏着一丝恐惧。
沈庆生脸色道: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年纪还小,插手不了家族的事,我不知道啊……」
「妈的,废物一个。」灰二爷随手将沈庆生丢在了地上。
沈庆生踉跄倒地,目光怨毒,但也不敢说什幺。
墨画目光深邃,看了眼沈庆生,又擡头看了眼灰二爷,看到了他眼底的不安,也看到了他神魂中的恐惧。
「沈庆生未必知道些什幺,但是这灰二爷……明显察觉到了什幺东西……」
墨画沉思片刻,刚想说什幺,把灰二爷的话诈出来,便听那黑袍老者,以苍老的声音道:
「灰二爷,事到如今,有什幺事何必瞒着?」
墨画一怔,心中微凛。
这位魔宗二长老,能以龙骨镇孼气,果然手段不凡。
自己能看出灰二爷有隐瞒,他似乎也看出来了。
灰二爷眼皮一跳,「前辈,您这话是什幺意思?」
黑袍老者道:「我托了一位旧友,翻了茅山的族谱,才从嫡系一脉中,找到了被逐出宗门的灰二爷,相信以灰二爷的茅山道行,不会让我失望。」
翻族谱,查跟脚,溯源到茅山。
灰二爷心头一颤。
他还以为,这单生意是运气好,别人送上门的,却不成想,自己早就被别人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