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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甬道中。
沈家一行人,还有荀子悠,樊进和顾师傅三人,一步步向前走着。
荀子悠手里,捏着一枚玉锁。
四周偶有尸祟出没,地面也时常发生震动,还有强烈的灵力和邪力的波动传来。
玉锁之上,墨画的生机,也一会白,一会红。
虽然没有真的出现死兆,但荀子悠的心情,还是跟着七上八下的,很是忐忑。
又走了一会,荀子悠看了眼甬道,察觉出了古怪,便问沈守行:「沈长老,这是沈家的墓葬?」
「算是。」沈守行道。
「所葬何人?」荀子悠问道。
「没葬人。」沈守行淡然道。
「没葬人?」荀子悠皱眉,「偌大的墓葬,竟然没葬人?」
「沈家家大业大,族人也多,这是修着备用的,」沈守行看了眼荀子悠,淡淡道,「我沈家修个墓葬,想来也无需向太虚门报备吧?」
荀子悠不置可否,而是目光微凝,「既然没葬人……」
他弹指射出一道剑光,将扑面而来的一只尸祟,给斩得粉碎,继而道,「这些尸怪,从何而来?」
沈守行眼皮一跳,冷冷道:「地下阴祟之物,鸠占鹊巢罢了。」
荀子悠冷笑。
之后众人无话,一直向前走,穿过甬道,在岔道里绕了几遍,而后便走进了最右侧,通向地宫的道路。
墨画他们走在前面,留下了太多痕迹。
荀子悠循着这些痕迹,并没过多久,就找到了地宫深处,那个巨大的明黄铜棺前。
此时的明黄铜棺前,场面惨烈异常。
地面上,到处都是坑洼,还有震荡粉碎的山石。
满地都是尸祟的残肢,模糊的血肉,腥臭扑鼻。
只是这幺简单看一眼,众人都能猜想到,此处战斗之激烈,厮杀之残酷。
恐怕足有数位金丹后期,手段尽出,在此与尸潮全力拼杀,才能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。
而从一些残留的邪异血气来看,这些金丹后期,恐怕还是强大的魔修……
荀子悠一时心惊肉跳,忍不住又低头,看了眼玉锁,心里有些难以置信。
这幺多强大的魔修。
如此血腥的场面,如此激烈的厮杀。
搞出了这幺大的破坏力,甚至让他这个金丹后期的剑修长老,都心有余悸……
而墨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