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龙脉呢?」荀老先生问道。
「还在墨画手里。」荀子悠答道。
这东西,是墨画从那玄公子手里「骗」到手的,自然算是墨画的东西,荀子悠也没去要。
尽管这东西,干系很大。
可恰恰因为,这龙脉干系太大,所以放在墨画手里,反倒未必是好事。
「要不要……把龙脉要来?」荀子悠皱眉道,「我怕这东西,留在墨画手里,容易引火烧身……」
荀老先生沉思片刻,摇了摇头,「不着急,先让他自己玩玩,玩腻了,他自然就会递过来。」
「他自己没玩明白,你去找他要,他会不高兴的。」
荀子悠:「……」
行吧,他们这些做老祖,做长老的,做事之前要学会先考虑墨画的小情绪。
不过龙脉被截留下来,也是好事。
荀子悠道:「大荒的余孽,一直在图谋反叛。如今大荒的皇子,死在了孤山墓底,龙脉落在了墨画手里……」
「传承失落,血脉断绝,想必也掀不起什幺风浪了,南荒那边的战事,估计不久之后,也就能消停了……」
荀子悠轻声叹道,「战事停了,也能少死些人了……」
荀老先生微微颔首,只是心底隐约间,总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似乎事情,不会这幺简单。
荀子悠经历孤山一行,数番苦战,身心疲累,此时倒没想那幺多。
「老祖,还有另外一件事……」
荀子悠将墨画所说的,太虚门前辈以神念化剑真诀,斩堕落山神的事,也告诉了荀老先生。
荀老先生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,「是有这件事。」
「真有?」荀子悠一怔。
「这是老黄历了,」荀老先生回忆道,「我太虚门里,的确有剑修前辈,斩杀孤黄山神的记载,只是语焉不详,具体的原委经过,也不太清楚。」
荀子悠点了点头,「那墨画说的,就是真的了……」
这就好……他差点就离谱地以为,是墨画使的神念化剑了。
之后荀老先生和荀子悠又聊了聊,问了一些细节,便挥了挥手,「这件事辛苦你了,你也早些回去休息下吧。」
荀子悠点了点头,「好,那晚辈告辞了。」
荀子悠转身欲走,可忍不住又有些疑惑,低声问道:
「老祖,您说……墨画这孩子,没事跑孤山去做什幺?」
荀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