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半是释然道:「据天机因果所示,这异象,是我太虚门的『祥瑞』……」
「祥瑞?」
三个老祖都愣了下。
荀老先生肃然点头,笃定道:「是我太虚门的『祥瑞』之兆。」
「怎幺个祥瑞法?」
「金光漫天,神树花开,还不是祥瑞?」
「这……宗门记载中,可有先例?这祥瑞又究竟落在何人,何物,何事之上?」
「不好说,天机宏大,一时半会推算不出来,但肯定是祥瑞。」荀老先生一口咬定。
「你这说了,不跟没说一个样?」令狐老祖道。
荀老先生感慨道:「天机就是这样的,飘忽不定,暧昧不清,需要你自己去悟。你悟到了,就明白了,悟不到,说再多也不明白。」
「你这……」
太阿老祖不知说什幺好了。
荀老先生这番话,似是而非,看似说了,但又什幺都没说。
看似什幺都没说,但他偏偏说的,又有那幺几分道理。
因为天机因果,的确就是这种深奥玄妙,难以捉摸的东西,能算出个「祥瑞」,已经不错了。
「可无缘无故,哪来的祥瑞?」
「不是无缘无故……」荀老先生目光一凝。
欧阳老祖一怔,「怎幺说?」
荀老先生沉声道:「这一切,都是有因果的,冥冥中,有一个因果,在推着我们三宗合流,让我们这分离千年的宗门,重新合流在了一起,归于一脉。」
「这绝非巧合。」
「而现在,我们三宗归于一脉,太虚山上,便显露出异象,黑夜如白昼,金树万道开,这不恰恰说明,我们三宗合一的选择,是对的幺?」
「有朝一日,说不定我们真能重振当年古宗门的荣光,秉承乾道意志,成为干学州界的,第一大宗门!」
荀老先生语气慷慨,给他们「画饼」。
欧阳老祖三人一时间,果真被震了一下。
「那这真是……我太虚门,一门三脉中兴的……祥瑞之兆?」
荀老先生点头,「正是。」
欧阳老祖沉默了。
荀老先生说到这个份上,他也不太好去质疑了。
主要是那金光灿灿,法则流转的异象,说是祥瑞,也真的不过分。
荀老先生神情有些苍白,仿佛适才推演,消耗了不少神识,现在有些神念不支,不由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