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肯定要捞点油水的,老实交代,还能优待你们一二,否则让我查出来,给你全家都过一遍土刑!」
顾绍芳一听这个,就打了个激灵立刻说道:「还有十一万两的藏银,在我姑丈陈川实的猪圈里,他都不知道,是姑丈砌猪圈之前,父亲埋下去的!」
骆秉良这是骗,这藏在猪圈下面的十一万两银子,骆秉良会一起做帐,送回朝廷,就是陆炳做缇帅,锦衣卫凶焰滔天的时候,缇骑们办案,也不会拿不该拿的银子,缇骑本就和皇帝隔着一道宫墙,屈于东厂之下,再拿银子,只会更加式微。
骆秉良的儿子骆思恭可是圣眷在隆,天底下谁敢抽小皇帝,抽的一道又一道的淤青?
大明帝师张居正都不敢举起戒尺抽小皇帝!
骆思恭不仅敢,而且小皇帝习武这一年以来,骆思恭几乎每天都在做!
骆秉良之所以这幺骗,是基于丰富的办案技巧,为朝廷办事,那是办差,但是为自己捞银子,那必然是手段尽出,捞出多少油水,都是自己的,自然用心。
一个是办差,一个是给自己捞钱。
顾绍芳一听骆秉良给自己捞银子,二话不说,就交待了一笔钱的去处。
骆秉良点头说道:「今天中午,给顾家人好吃好喝,摆席,二两标准,配一壶酒,若是没找出银子来…」
「呵呵。」
骆秉良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,吓得这举人顾绍芳一个哆嗦。
顾绍芳被带走,张诚走了进来,看着骆秉良,上下打量之后,张诚颇有感触的说道:「一万银子给兄弟们买酒喝,咱家当没看见。」
骆秉良则摇头说道:「一分不会少,都会进京,你们宦官在月港抽分的时候,怎幺没想留一点银子呢?」
张诚则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说道:「你怎幺知道咱家没留银子?」
「你不敢,你拿了不该拿的,老祖宗能把你皮剥了扔井里去。」骆秉良直乐呵的说道。
张诚沉默了一下说道:「那若是咱家和张进、罗拱辰等一众分帐呢?」
骆秉良笑容更甚说道:「张进回去就会把银子交给老祖宗,然后把你的皮剥了,扔井里去,没差的。」
「骆千户真的是油盐不进!」张诚也是笑了。
若是骆秉良拿了这一万两银子,这趟差事的功劳,就立刻会被抵消,这对宫里的宦官而言,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了。
骆秉良看着张诚说道:「行了,张大珰,咱们俩就别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