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皇帝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,作为大明唯一裁判,需要发动无限裁量权,裁量下,张居正此举,究竟有没有威震主上。
朱翊钧坐直了身子,开口说道:「不过是强行附和罢了,不过是一二大臣觊觎权势而不得,轻事置喙,而不知先生之苦于调维,大明眼下这个烂摊子,不是先生苦苦调维其间,恐天下早已稀里糊涂的天下大乱了。」
「今朕明语诸公:朕本德凉幼冲,本无差失,而政令推行动见龌龊,或事已处置争执不已,甚至攀咬附和挑起祸端,诚非朕所愿,今朝廷清宴,中外乂安,幸门墐塞,百官奉职,如是足矣。」
「若有颠覆之日,朕知人任事之谬,实乃天命。」
张居正在首辅的位置上,已经做的很好很好了,若是真的有一天,张居正篡了他的皇位,那朱翊钧也不会后悔,只能说自己的看错了人,也只能说,那就是天命了。
杨博临行前,跟张居正说,人亡政息破局之法,就在皇帝身上。
而现在,朱翊钧明语表达了自己对张居正的支持。
「臣谢陛下隆恩。」张居正沉默了片刻,跪在地上谢恩,眼下大明朝局并没有完全稳定下来,张居正知道自己的还得干下去。
朱翊钧想了想说道:「高启愚之事止于此,勿需再言,过分研判,反而引的朝中议论纷纷,内外不宁。」
「臣谢陛下隆恩。」张居正听闻陛下的处置,伏在地上,再次叩谢。
高启愚这个事儿,你说他法三代之上,是正经考试可以,说他是包藏祸心,是劝进之举也可以,这幺争执下去,怕是什幺都做不了。
小皇帝就是想找个人顶替张居正,也找不到不是?
「先生免礼,继续廷议吧。」朱翊钧笑着说道,示意群臣不必过于惊诧。
张居正起身之后,眉头紧皱的说道:「高启愚不适合做同考官,故划去,礼部推举一人为同考官吧。」
「翰林院修撰王家屏,随事开陈,丰采轩朗,敷奏剀挚,乃是端人,不知元辅以为如何?」万士和斟酌了一番,推举了一个人,王家屏是晋党,上次在文华殿上讲筵,被小皇帝问的不知所措的双人组,王家屏和范应期。
张居正摇头说道:「无不可,诸位以为呢?」
并无人反对。
葛守礼发动了一次强而有力的弹劾,逼的张居正投降,张居正也只能避让一二,那幺战果,自然由晋党收获胜利果实,自此,关于万历二年二月春闱的主考官和副考官,完全确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