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惊慌的跑过来,十分关切的说道:「哎呀呀,外公,外公,你没事吧!朕一时手滑,这箭矢就飞过来了,没有伤着吧!」
「回禀陛下,无碍,无碍。」李伟真的被吓到了,整个人都蒙了,小皇帝那一箭稍微偏一点,就在他的脑门上开个大洞!
小皇帝这是要杀他吗?!
朱翊钧认真检查了一番,才长松了一口气,略有些恼怒的说道:「这刀兵箭矢都不长眼,冯大伴,把这弓烧了去,差点伤了外公,不如毁了去!」
「臣领旨。」冯保面色严肃,受到了严格训练的冯保没有笑出声来,熟悉皇帝的冯保非常确定,小皇帝在骂武清伯李伟做了张四维手中的刀兵,而且是刺向女儿和外孙的那把刀。
若是没用,就烧了干净。
朱翊钧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,这次就算了,再有下次,那就是死路一条!
朱翊钧露出了他标志性的笑容,说道:「娘亲,都是自家人,外公好不容易进宫一趟,怎幺让外公跪着回话?」
「外公赚点银子,也不稀奇,上次母亲为了外公,可是问外廷要了四千两银子,闹出了好大的风波,若非元辅先生出手,指不定怎幺收场呢。」
「还不是那个张四维,首鼠两端,表面客客气气,出了事就威胁外公进宫游说?这事儿也怪不到外公,要怪啊,就怪张四维阴险狡诈!」
李伟一听,跪在地上,大声的说道:「陛下圣明啊!那张四维哄骗于我说,是做生意买卖,我哪里知道他做的是北虏勾结的勾当?太后、陛下,臣有罪,还请陛下治罪。」
朱翊钧笑着说道:「外公以后莫要跟他来往便是,那些个商贾,外公还不知道吗?惟利是图,皇亲国戚跟他们交往,岂不是跌份了?咱吃了这个亏,日后可千万不能再上当了。」
「臣遵旨,谢陛下教诲。」李伟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。
「那外公和娘亲说话,朕去习武了。」朱翊钧再笑进了武功房,他今天本来就就到了换弓的日子,四十斤软弓。
李太后仍然没让李伟起身,而是厉声说道:「若有下次,绝无宽宥!父亲,那孝庙皇后,后来的孝康敬太后,放纵家人肆为奸利,张延龄、张鹤岭仗皇亲横行乡里,夜宿宫中带十二旒冕,最后什幺下场?皇亲国戚瘐死牢狱,无一人为其张目。」
「本宫若是纵容于我们李家,才是害了咱们家。」
「别为了几两银子,就把咱们拖入无间地狱之中,永世不得翻身!」
陈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