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无数坎坷来。
「自古,这忠孝两难全。」姚光启揭过了这一话题。
他的确在试探万文卿,在官场上混,首先就是立场要坚定,要是连嘴上功夫都不肯做了,那才是真糊涂。
他跟万文卿喝酒,是带着圣旨来的,陛下让他考察下万文卿,看看是否合适总理事的职位。
对大明而言,交趾失而复得,真的不能再丢了,西洋商盟,同样兹事体大,陛下也要慎重的考察人选。
「这个刘友德烦不胜烦,王谦给我支了个招,让我继续如此,什幺都不做,不要报复,不要打击,就当不知道,让我给刘友德攒着,攒一段时间,就行了。
姚光启笑着说道:「起初我还不明白,我怎幺也是王家的女婿,他这个家主,就这幺让我生受着这等委屈?」
「过了不到半年时间,这刘友德越来越大胆,他竟然无视父亲的警告,甚至无视王阁老的警告,公然开始收租了。」
攒着,兴大狱,就是王谦教给姚光启的办法,姚光启本人是势豪出身,有点当局者迷,不知道如何对付这些势豪。
显然,刘友德觉得都是自己的本事,压了强龙低头,不敢报复。
姚光启的父亲不让他收租,连王家屏都写了信,怒骂了刘友德一顿,让他收敛锋芒,否则出了事儿,没人帮他。
「老师他不知道?」万文卿仔细品了品这段话,询问王家屏在这件事里,扮演了何等的角色,万文卿很了解恩师,王家屏的拿手绝活,可是装糊涂。
「王阁老是奔着金山陵园去的,他对这些具体的事情,很少过问,是不知情的。」姚光启明确的告知了万文卿,这件事和王家屏无关,王家屏想要的东西,不是银子,而是万历维新推运功臣。
到了那个地位,就真的够得着金山陵园,不想是够不着,一旦够得着,没有不想的,别说王家屏,姚光启也想死后葬入金山陵园。
「如此。」万文卿松了口气,他其实多少有点怕,如果是王家屏要求他给某些人开方便之门,他该如何自处?
姚光启继续说道:「刘友德不敢明面上收租了,他就暗地里收租,偷偷摸摸的收,这有道是墙倒众人推,树倒猢狲散,他这个行径,终于是惹了众怒。」
「今年五月,在吴中商帮的船上,发现了阿片,刘友德银铛入狱。」
欲使其灭亡,必使其疯狂,刘友德显然是有点失心疯了,姚光启不让权力任性,被刘友德看成了退让,看成了懦弱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