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都表明了万文卿的阶级认同上,已经发生了改变,他的立场在实践中逐渐坚定,可堪重用。
朱翊钧看着姚光启说道:「陈大壮回北京了,你得空了,也回去看看,到文敬公陵寝前上柱香,当年,文敬公带你离开京师,是受了朕的旨意,才这幺做的,你若是心里有恨,那就恨朕吧,不必恨文敬公。」
凌云翼当年把姚光启从京师带走,带到了密州市舶司,的的确确是皇帝的圣旨,这件事凌云翼可能没有对姚光启讲过,凌云翼可以不讲,但皇帝不能不讲。
可能,也许,姚光启心里对凌云翼有恨,恨凌云翼破坏了安稳的生活,若是真的要恨,那就恨他这个皇帝好了。
「谢陛下隆恩!」姚光启行了个大礼,凌云翼不认他这个弟子,陛下让他去上香,算是钦定了这层关系,这对姚光启而言,真的很重要。
是否有恨?姚光启没讲,他只会做,讲屁话没用,不如行动起来。
姚光启心里没有恨,只有感激,前半生他读了那幺多的书,书读的也很好,可终究是差了一口气,浑浑噩噩,不知自己是谁,更不知道活着的意义何在,只有按部就班和一眼看得到头的人生。
直到离开了家,他才完成了自己的蜕变,相比较之下,姚光启更愿意清醒的活着。
姚光启奏闻了环太商盟理事会,这一年来办的几个大案要案。
这里面一个案子,引起了朱翊钧的注意,他仔细询问了姚光启其中的细节。
「也就是说,去年十月份,秘鲁总督府的首府利马,被起事的土人给攻破了,甚至连总督的夫人和儿子,都被杀死了?」朱翊钧一直以为富饶银矿因为土人叛乱造成减产,是秘鲁总督府的托词。
现在看来,好像不完全是胡说。
姚光启听陛下询问,斟酌后才回答说道:「秘鲁总督府已经夺回了首府,并且镇压了这次起事,其实起事的并不是土着,而是秘鲁总督手下一名将领作乱。」
「不是土着攻破的?」朱翊钧疑虑更深。
因为距离遥远,这些情报的真假需要分辨,姚光启也是在回松江府之前,才把这次的叛乱的前后经过结果,全都理清楚。
是总督手下叛乱,假借夷人之名,意图取而代之,只不过秘鲁总督跑得快,离开利马城后,组织了足够的力量,许诺了好处,才夺回了利马城。
朱翊钧思索了一下,还是问了出来:「也不怕爱卿笑话,朕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,泰西人就派了几百人,上千人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