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合适的人选。
万士和、沈鲤这两位礼部尚书,朱翊钧用的真的很顺手,他们从来没有把礼法变成不便之物,反而一直在积极配合着万历维新发生改变。
高启愚用起来,更顺手了。
高启愚在奏疏里,谈到了一个金钱对律法的异化的问题,引起了朱翊钧的重视。
法治不行,自上犯之,高启愚认为这句话,对也不对。
朝廷里有一些官员,在利用手里的权力,纵容不法,刻意的制造司法不公,来谋求利益,但这些官员能够做到,也需要打手。
恶虎需要为虎作伥的伥鬼,才能为祸一方。
高启愚以吕宋教案为蓝本,详细论述了这个问题,根据吕宋地方上奏朝廷的窝案公文,其发生的经过:地方书吏主官,但凭教民一诉,或教士一言,即签传票,纵役勒索,至案后,又不分曲直,往往抑制良民,希图易结。
良善之民被欺压如此,那就只能反抗了。
高启愚没有和贱儒一样批评王谦杀戮过重,而是分析了总督府派遣到铜章镇的地方书吏主官,为何要这幺做。
高启愚认为,其根本目的,就是为了刻意制造司法不公。
如果司法真的能做到公平正义,那就没有人会为司法付费了,那司法口,上上下下这幺多人,还怎幺发财?
吕宋教案之中,书吏主官们这幺做,希图易结,图省事儿是原因,谋求厚利,则是另外一个原因,而且这些书吏主官们,确实有打手,那就是铜章镇本身存在的教派,就是这些书吏主官们的打手。
朝廷应该警惕金钱对司法的异化,因为这种异化本身是以掏空律法根基、撕裂社会共识、败坏公序良俗为代价,谋求厚利。
而防止金钱对司法的异化最重要的手段和工具,第一是要严肃治吏,同时,也要剪其羽翼。
在大明腹地,也存在这样的打手,以诉棍为主、亡命之徒为辅的这帮人,就是打手。
而且大明腹地的情况,比吕宋更加复杂,因为还有一群喉舌,在美化、在辩经,通过各种诡辩,让不法变得合理,配合着不法的肆意泛滥。
官员、打手、喉舌,三方同流合污到一起去,颠倒是非黑白,指鹿为马,不得不防。
这件事的危害极大,就和指鹿为马一样,大秦因法纪严明而强,因法向不法低头而亡。
「这里面不仅有金钱对人的异化,还有权力对人的异化。」朱翊钧开始朱批高启愚的奏疏,他要深入的跟高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