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人不理他,他就愤怒,他就指责别人不跟他一起贱,非要把别人也一起拖下水,变成贱人,才善罢甘休。
荀子骂一些儒生是贱儒,时隔近两千年再看,这些贱儒还是贱儒,没变过样子。
「陛下,要不派番子去一趟?」张宏还是觉得派番子过去一趟比较好。
「不用,张大伴,你派了番子过去,就正中他们的下怀,就被他们骗到了廷杖,你说因言获罪,这罪过得多大?罪不至死吧,打一顿廷杖,他们就得了名声。」朱翊钧摆手,越搭理贱儒,贱儒就越来劲儿。
若是朝官,那自然要严加训斥、内阁警告、考成下评等手段处罚,可民间的风力舆论,就不方便了。
张宏跟在皇帝身边这幺多年,政治手段,似乎没学到多少。
「臣知道,臣只是打算打死他的。」张宏表达了自己的想法,他知道这是在骗廷杖,他只是打算打死人而已。
「张大伴,性情中人!」朱翊钧听闻,满脸笑容的说道:「你可是宫里的二祖宗,多少人指着你活着,理这等贱儒作甚,不必理会。」
贱儒把大明比作了天竺,认为当下的大明,分成了四个阶级:
首先是皇帝,也就是最高统治的象征,对应天竺的婆罗门;
其次是以京营、水师、边营和正在组建的海防营为代表的军士,皇帝依靠军士的暴力,对天下进行统治,对应天竺的刹帝利;
而负责执行朝廷政令、控制贫民百姓的官僚,他们没有最终的决策权,只能听命行事,则对应印度的吠舍;
而被统治的万民,就是首陀罗了。
朱翊钧看着手边的奏疏,高启愚汇报了各省各府丁亥学制推行的具体情况,尤其是九边边营三级学堂的建设,高启愚写了万言书,详细的汇报了进展。
大明若是天竺,那朱翊钧搞的丁亥学制是什幺?他要建的五间大瓦房又算什幺?
「果然张司徒说的一点没错,这些后元反贼,能想到的办法,也只有请蛮夷来,一道欺压我大明儿郎。」朱翊钧对张学颜的说辞,更加认可了。
张学颜刚说完,这就有现实的例子,甚至要通过鼓吹天竺,来贬低、轻贱大明。
杂报讲的一点都不对。
最近侯于赵入阁,张学颜举荐,皇帝拍了板之后,还专门在松江府和顺天府,两地召开了廷议,北衙是太子主持,松江府是皇帝亲自主持,让大臣们各抒己见,侯于赵这才入阁。
侯于赵入阁之事,要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