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,只有内心自由,才是自由民。
这些被解救的人,甚至觉得马丽昂毁掉了他们安稳的生活。
在这种情况下,亨利四世为了更快的笼络人心,结束法兰西的纷争,选择了进军大光明城。
但事后,这些贵族嘴上支持,可没有一点的实际行动,甚至还当内鬼,为费利佩的军队引路。
若非雄狮亨利真的很能打,这国王之位,都不可能保得住。
「马丽昂当初也犯了同样的错误,轻信了这些贵族的话,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」朱翊钧想起了马丽昂的第一次进军巴黎,因为一路上几乎是兵不血刃,马丽昂对那些贵族十分的安心,结果惨遭背刺后,退回了大光明城。
「人要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。」朱翊钧忽然想起了和保利诺的对话,大光明教的指引,其实就是对大明很多经验的总结,去指引人做出一些选择。
亨利四世想要用一种更简单的方法成为国王,反而陷入了更大的麻烦之中。
「朕帮不了他什幺,同样,也因为立场的原因,大明不会再允许环球贸易的商船,前往勒阿弗尔集散货物了。」朱翊钧再次告知了使者,大明有自己的立场,这是已经做出的决策,绝无更改的道理。
「这一点,礼部的官员已经和我说的很清楚了。」贝蒂纳这位首席大臣来到大明,除了澄清误会,陈述法王立场之外,最重要的是就是希望大明商船继续在大光明城集散货物。
但礼部明确的拒绝了他,就是闹到皇帝面前,皇帝也是这个答案。
「克洛堪运动,具体在反对什幺?」朱翊钧对法兰西的农民运动,十分好奇,反对腹剥有些过于宽泛,这种自发性的反抗,究竟在反对什幺,才是他好奇的地方。
「反对包税官。」贝蒂纳仔细想了想,给了陛下一个非常明确、且具体的目标,包税官。
克洛堪运动要杀死的人,和大光明教运动要杀死的人,并不完全相同,法兰西是包税制,贝蒂纳甚至不用过多解释,就三个字,就把其中矛盾的关键,给点破了。
面前这位君王,即便是在这片人杰地灵的土地上,都是少有的明君。
只要说出这三个字,陛下就完全明白和理解了。
「原来是反对包税官,那不意外了。」朱翊钧一听,立刻就懂了,其实后元反贼们想要的生活,就是包税官生活。
胡元的包税制,可以说是胡元国祚不过百年的根本原因,没有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