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里摆脱出来。」
「这势豪又不是真的陀螺,抽两鞭子就给点黄金,这不是胡闹吗?」朱翊钧还是打心里不认可侯于赵的主张,他朱批了侯于赵的奏疏,写了两个字:胡闹。
「陛下,这也是祖宗成法,大宗伯说的很清楚,这是大明自洪武年间就有的规矩,金银之禁,只不过银子在正统年间解禁了,但金子可从来都没有。」张宏赶忙解释了一句,生怕皇帝陛下误会了大臣的本意。
「这也是祖宗成法?」朱翊钧讶异,又把沈鲤的拟票,仔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摇头说道:「金银之禁的确有,但这法度,不适合当下。」
「下章内阁再议,再议。」朱翊钧看完了沈鲤的意见,也有点动摇了。
似乎,没什幺不可以的地方。
现在这些势豪还没地方跑,海外总督府还不成熟,当下出海的主力,还是穷民苦力们的亡命一搏,趁着这个时间,把黄金收上来,发行宝钞,确定黄金宝钞的地位。
但沈鲤在奏疏里,也谈到了洪武年间的金银之禁,其实最终的结果是失败了,伴随着洪武宝钞彻底败坏,金银之禁,慢慢的就没有人再遵守了。
侯于赵讲的也很清楚,发行黄金宝钞,让黄金宝钞得到更多的认可,在更多领域的流通,金银之禁就是必然,否则过于复杂的货币体系,于国于民都不是什幺好事。
《稍复金银之禁疏》,朱翊钧还是朱批了胡闹两个字,下章内阁再议。
侯于赵拿到了奏疏,看着胡闹两个字,他看着沈鲤,有些不解的问道:「陛下为何否了?」
沈鲤听闻侯于赵发问,摇头说道:「大明势豪喊了那幺多年聚敛兴利之害,就是怕今天这一幕,他们担心了二十多年,这一天一直没来,直到名叫侯于赵的户部尚书,做了大司徒。」
「这一天,终于来了。」
沈鲤说到这里,自己都忍不住乐了,这帮势豪,从官厂设立的时候,就一直反对官厂,就是怕朝廷威权过重,抢到他们头上。
防了二十多年的皇帝,结果没防住臣子。
「大宗伯就不要打机锋了,我是真的不知道陛下为何否了。」侯于赵有些急切的说道。
「你这是明抢!」沈鲤点着那本奏疏,笑着说道:「陛下当然要否了,陛下从来都是把势豪看作下金蛋的鸡,而不是待宰的猪羊,你这不是胡闹是什幺?」
这些年陛下做事向来公允,从来没抢过势豪,陛下不抢,不代表着臣子们不抢,侯于赵就打算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