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跟个孩子似的。」
王谦身上有很多的圣眷,他完全不必如此。
申时行出班俯首说道:「陛下,这些科臣为何要这幺讲?因为实在找不到别的过错,就只能在道德上指责了,而他们想要把王谦挪开,因为吕宋巡抚,其实就是南洋巡抚,其中之厚利,臣不必多言,这是个肥缺中的肥缺。」
「这些科臣们,为什幺不这幺攻讦叶向高呢?甚至叶向高曲笔起居注之事,就罚俸三月了事?因为把叶向高挪开了,他们就得去苦寒之地开边了。」
所有大臣都十分讶异的看了一眼申时行,申时行平日里喜欢端水,但这次居然不端了。
「不能让勤勤恳恳做事的人寒心,让奸猾之人得逞,如此这般,日子久了,这朝廷的体统和威严,就都没了。」申时行看到了大臣们疑惑的眼神,他为何要保下小王。
申时行在年前可以提起此事,也是跟陛下商量过的,二人就是为了保住王谦。
对王谦的围攻,从教案泛化开始,就已经开始了。
而王谦被围攻的真正原因,也不是这些科臣们同情蛮夷,他们连蛮夷都没见过,同情从何而来?就是王谦把教案泛化后,挡住了某些人的财路,断人财路,如同杀人父母。
王谦不仅杀蛮夷、不仅灭教,他还杀汉人,一些个为虎作伥的伥鬼,一些个背后出谋划策,甚至真金白银支持教派泛滥的汉人,王谦也抓也杀。
这次,一旦廷议上定了调,日后科臣们再说此事,就是不懂规矩了。
「说到底,还是银子闹出来的风波。」申时行进行了最终的总结,给这事儿定了性,小王做的确实不太体面了,但也是有些人先不体面的。
枉顾国朝利益,只谋求私利。
朱翊钧眉头紧蹙的说道:「这些汉夷混在一起的狂热教徒,在马尼拉大开杀戒,他们拿着大刀木棍,四处搜杀马尼拉汉人,连养济院里的孩子,他们都不放过。」
「这些孩子,被拉到了河边,这个狂热教徒,用木棒、石块锤杀孩子,数千名汉女被奸污凌辱至死,这些个教徒们,甚至还威胁我大明人,讲:尔忘了巴石河水的颜色了吗?」
「巴石河就是流经马尼拉的河流,当时,这些孩子被杀的时候,把整个巴石河的河水都染红了。」
「养济院里,可不仅仅只有汉人的孩子,还有一些夷人养不起自己的孩子,把孩子送到了养济院,全都被他们给杀了。」
「这些教徒讲:被汉人收养的孩子,就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