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下说道。
万士和不停的拍着桌子说道:「不,是浆糊!浆糊伱知道吗!就是把面和点水的浆糊!」
「你鼻子下面长的是什幺?」
孙继皋打了个寒颤说道:「嘴。」
万士和怒气冲冲的伸出手,拇指和食指夹住,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,愤怒的说道:「不,是摆设!摆设你知道吗!就是一点用都没有的摆设!你不懂你可以问啊,我礼部没事做?还要天天盯着你写奏疏吗?」
「你写完拿来问问我,问我能不能上奏,你拜我为座主,能不能给我这个恩师一点点面子?就一点点?!」
「你知道我为什幺这幺生气,丝毫不顾及斯文吗?」
孙继皋吞了吞喉咙摇头说道:「不知道。」
万士和走到了孙继皋面前,愤怒无比的喊道:「你当然不知道,你马上就要成为京师的笑柄,读书人的耻辱,堂堂状元,三年取一科的状元,被一个十一岁,刚读书一年的幼冲天子,骂的找不到北,惶恐认罪!」
「而我,你的座师,就是那个子不教父之过,教不严师之惰的那个懒鬼!」
「之前我初任礼部被陛下骂了两次,现在,我好不容易,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点点的脸面,都被你踩到了泥坑里!」
「脸都丢尽了!」
孙继皋低声嘟囔道:「又不是我一个人上奏言夺情之事。」
「就只有你一个人!堂堂的状元!国家有戎事,梁梦龙因为金革之事起复,所以大家都不吭声!」万士和指着孙继皋一字一句的说道:「你知道不知道什幺叫金革无辟?不知道吗?读书读到哪里去了?我给你讲讲?」
孙继皋看了看万士和,争辩道:「这不正好说明,是这圣明之朝致纲常之坏、风俗之弊一至此极也?」
「大臣起复,群臣不以为非,且从而赞之;群臣起复,大臣不以为非,且从而成之。上下成俗,混然同流,率天下之人为无父无母之不孝,无伦理纲常,乃天下之大弊。」
万士和闻言面色立变,厉声问道:「这些话,谁跟你说的?」
「掌詹士府事张四维。」孙继皋看瞒不过去了,只好开口说道:「学生也是这幺想的!」
万士和听闻大怒,而后扶着桌子说道:「去,去找他,日后不要说我是你的座主!以后你的座主就是张四维了,去立刻就去!」
万士和见孙继皋一动不动,厉声说道:「滚!」
孙继皋见万士和真的生气了,赶紧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