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的话,呀,在元辅眼里,我这个圣母根本就是皇帝的枷锁、束缚,是个坏人。元辅和皇帝到底会怎样,我也管不了,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。」
李太后现在是无事一身轻,皇帝能任事了,她天天看孩子,日子逍遥自在的很。
「皇帝还真是喜欢种地,不是做做样子。」陈太后多少有点看不懂,生于深宫,养于妇人之手的皇帝,为何对种地如此执着,甚至是可以说是热爱。
「今天的活儿干完了。」朱翊钧看着翻好的土,拍了拍手说道,看着这二十亩地,心中却满是希冀,土豆番薯最适宜救荒,而且酿酒、制淀粉都能用到,这就能少消耗点主粮,百姓们能多吃一口,他这个皇帝就没白当。
「陛下,张侍班他纳了税,但是他要报官。」赵梦祐赶忙上前俯首说道。
朱翊钧一愣嗤笑的问道:「报官?他自己就是官,他报什幺官?他们在西北都快把宣大经营宣大国了,他还要报官?打什幺鬼主意?」
赵梦祐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。
「啊?哈哈哈!」朱翊钧一听就直接乐了,大笑着说道:「赵缇帅见笑,朕…哈哈!」
也不管朱翊钧想笑,大明总是处处充满了回旋镖,张四维窃国为私,赵掌柜就窃张四维为私,而且张四维深切的知道,他查不清楚,得借着国朝的力量来。
赵掌柜既然敢做这种事,那都是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,所以也准备了一本所谓的暗帐,看似交代清楚了,但完全没有,张四维也查不清楚,因为他们家里的家人也都是家贼的一份子。
张四维不怕朝廷查帐,因为对鞑靼的封贡贸易,那是先帝独断之明,辅弼折冲之略,张四维又没有卖违禁之物。
「皇儿发生了什幺有趣的事儿吗?」李太后见皇帝笑的前俯后仰,就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朱翊钧把事情说了一遍摇头说道:「张四维家里出了内鬼,让朕的稽税房帮他查帐,就没忍住笑了起来。」
「管他作甚?」李太后一听说道:「他选的掌柜,他自己倒霉罢了。」
朱翊钧摇头说道:「张四维、王崇古的生意,可不是他自己家的生意,没有晋党文武的合力,他们能做成这等生意?这是公产,他们把持,就当是他们家的了?自然要查,不查清楚,怎幺让他交纳清楚税款?」
「倒也是。」李太后也点了点头,小皇帝说的概念很是新奇,张四维和王崇古家的生意,并不完全属于张氏和王氏,而是属于晋党所有,这非常合理,但这个概念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