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约五尺二寸,宽约四尺五寸,外壳采用了杉木,通体刷桐油没有任何一点的瑕疵,而里面是兵仗局出品,皇家御用,朱翊钧不懂乐理,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肚子里面到底是什幺。
「皇叔,开始你的表演吧。」朱翊钧也不废话,让朱载堉弹一段再说。
朱载堉让王夭灼开始,王夭灼穷苦出身,音乐这种艺术,王夭灼真的没接触过,但是跟着朱载堉学习将近一年,能弹出曲目来就算成功。
朱载堉是为了告诉小皇帝,只要肯学,就一定能学得会。
王夭灼显然是不太熟练,磕磕绊绊的弹了一段之后,朱载堉才坐到了钢琴面前,行云流水的开始弹奏。
朱翊钧实在是没那个音乐细胞,对于朱载堉的弹奏,他就只有两个字。
「好听。」朱翊钧看着张居正说道:「先生懂乐理吗?」
「回禀陛下,臣不懂,也只能听出个好听来。」张居正出身是军户,音乐这玩意儿,让他敲战鼓,他还能敲出个一二三来,让他品鉴音乐,那完全是品鉴不出来,好听是真的好听,音色也真的是全。
「那先生要不要学一学?」朱翊钧看着张居正问道。
「臣有公事在身,这个,臣就不学了吧。」张居正斟酌了一番,表示了他对音乐的厌学。
先生不会,朱翊钧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说,先生都不会也不学,那就对治国没什幺用,那就不学了。
「皇叔要是缺钱就说话。」朱翊钧不懂音乐,但是他对朱载堉的音乐事业还是大力支持的,基本而言,就是无上限。
朱载堉玩音乐还真的花不了多少钱,因为他的乐器,都是兵仗局产的,他的学徒,都是跟着他学算学,朱载堉回京以来,满打满算花了不到三千两银子。
「臣遵旨。」朱载堉无奈了,他已经展示了这世间仅有的音乐,可是陛下对乐理,仍然不感兴趣。
简直是对牛弹琴!
「朕给皇叔送去了先天太极图和五行太极图,皇叔,为什幺两个曲线几近于重合,却不重合呢?」朱翊钧询问着答案。
朱载堉非常老实的回答道:「臣诚不知。」
他倒是看懂了那几张图,也不知道是凑巧,还是有什幺天地无穷之理在其中,但他不知道,更没有什幺猜测了。
「好吧。」朱翊钧笑着说道:「不急,慢慢研究就是。」
「皇叔今天讲算学吗?如果不讲,朕和先生去讲筵去了。」朱翊钧站起身来,打算离开,朱载堉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