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干完了农活,就来到了两宫太后面前。
「皇帝这是要去哪里?」陈太后看朱翊钧风风火火,着急忙慌的模样,就有些奇怪的问道。
朱翊钧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,他要去全楚会馆蹭饭,其实是给徐贞明求情,自然要跟两宫太后禀明,毕竟还没大婚,还还不是成丁,出门总要跟家长报备的。
「这些人的心思有这幺歹毒吗?」李太后眉头紧蹙的说道:「皇帝是不是想多了?」
「我没有恶意揣测他们,大多数情况下,孩儿都高估了他们的下限。」朱翊钧笑着说道:「当然了,朕想多了最好,这说明朝堂之上,还是有骨鲠正气,孩儿去全楚会馆,也算是防患于未然吧。」
「去吧去吧。」李太后挥了挥手,示意小皇帝去忙国事。
朱翊钧的大驾来到全楚会馆的时候,刚好看到了万士和从全楚会馆出来。
「大宗伯是晋党吧,居然来全楚会馆了?」朱翊钧笑容阳光灿烂,他注意到了万士和披着的大氅,那是朱翊钧赐下的。
「拜见陛下,陛下圣躬安。」万士和刚要跪下行礼。
张居正俯首说道:「参见陛下。」
皇帝过来的消息,小黄门早就已经通禀,张居正自然要来门前迎接,而且再次把全楚会馆的门槛,拆的一干二净。
这个举动让万士和都格外的意外,他都不知道原来在私宅迎接陛下,需要拆门槛的礼仪,张居正还详细的解释了一番,这是当初中山王徐达见太祖高皇帝的礼仪。
只不过近两百年没用过了,所以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。
朱翊钧立刻就摆了摆手说道:「大宗伯免礼,日后私下奏对,就没必要那幺多的繁文缛节了。」
「臣遵旨。」万士和站了起来,看着皇帝的笑容有些迷茫,当初那个一脸凶狠的皇帝陛下,追着他差点把他问自杀的皇帝,之前的笑容也是这幺温和的吗?
「元辅叫臣来,是因为朝中有人提议推举辅臣,元辅叫臣过来,说了下这个事儿,臣打算待会儿就去办。」万士和也没有犹豫,陛下询问,他直接讲明白到底来做什幺。
张居正面色如常,并没有因为万士和实话实说而生气,张居正做事问心无愧,他自问对得起大明,对得起陛下的信任,对得起先帝的嘱托。
朱翊钧一听是这件事,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,十分明确的表态道:「族党要推举张四维,他之前中毒极深,面如枯槁,是不合适的,先生和次辅要推举大司寇,朕是很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