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表示遗憾。
塞外就是这样,比较危险。
「你这话说的,你们质疑,你们不去看看,难道让朕去看看不成?先生,今天能让他们出发去巡边吗?」朱翊钧看向了张居正问道。
张居正言简意赅的说道:「可以。」
「嗯,那就去吧。」朱翊钧看着周良寅笑着说道:「爱卿,一定要多保重啊!塞外现在下了雪,道路湿滑,万分小心呐!」
张居正俯首说道:「陛下,戚帅会派人保护御史,陈总兵北上,清理的也很干净,不会出危险的,宁远伯虽然猖狂了些,但那也是害了他,他才会发作,不害他,也不会有事。去年杨兆、赵完责等人阴结虏人,今岁刘台,宁远伯也只是禀明朝廷,不敢私自处置。」
朱翊钧当然知道戚继光是个君子会保护御史考察团,也知道只要这帮御史不作死,李成梁也不会拿他们如何。好人总是被枪指着,这种事,历代都不算少见。
「周爱卿去看,一定要看仔细了,别搞错了哦。」朱翊钧挥了挥手,把周良寅撵走了。
「陛下,要不臣带着他们去看看?」谭纶听到了这里,出列说道,正好谭纶要去看看大宁卫,顺带着把几个御史带在身边。
朱翊钧答应了谭纶去塞外玩一玩,过年前能回来就是,他点头说道:「劳烦大司马了,周良寅,还不赶快感谢大司马?」
「谢过大司马。」周良寅忐忑不安的再拜,仍然头皮发麻的说道:「臣遵旨。」
朱翊钧看向了下一本奏疏开口说道:「都给事中侯于赵,侯爱卿在不在啊?」
「臣在。」侯于赵出列俯首说道,他是都给事中,六科的一科长官,自然能在皇极殿内。
「侯爱卿这封奏疏,好呀!好得很!」朱翊钧又认真看了一遍奏疏,不住的点头说道:「侯爱卿真的是忠心体国的典范,张大伴,赐一张精纺大氅,要对襟有麒麟纹的那种,取一件来。」
「啊?」侯于赵呆滞的说道:「臣寸功未立,何来赐服之说?」
侯于赵人都傻了,他还以为陛下夸他说得好,是在阴阳怪气,指桑骂槐,但似乎陛下真的很开心他的奏疏,麒麟纹作为赐服多赏赐给四五品的官职,侯于赵虽然只是个七品官,但他是六科,官秩低,权力大。
侯于赵不明白,怎幺好好的,又跟科道言官逆行了!
他这次可是小心斟酌用词,说的内容和其他臣子没什幺区别,怎幺就让陛下如此高兴。
侯于赵的奏疏,前半部